辈们不光会读书,还得会办事,将来放出去为官为将,省了时间去慢慢培养!”
陈明勉强笑了笑,心里还惦记着身后那些文官们的目光。
“世子过誉了,不过是些浅见。关键是陛下和太子殿下圣明,采纳此议。”
一旁的馀昌桦闻言侧头看了陈明一眼,总算忍不住问了心里的好奇。
“在下闻信安伯昨日在国子监提出一则理论为,知行合一,此论是否就是这英才馆的理论?”
“正是。”陈明大方承认道。
馀昌桦点点头:“我倒是觉得,此论确与寻常儒生空谈性理不同。重行重用,于国于军,皆非坏事。只是……”
他顿了顿,“触动颇深,恐非一日之功。”
馀昌桦并未以此和陈明争锋相对,虽然他心里不是很赞同陈明理论,但他能摆清自己的位置,不做评价,而是客观的就事论事。
陈明听出他话里的提醒,点头道:“馀大人说的是,此事急不得,还需徐徐图之。”
馀昌桦微微颔首,算是应下。
他见陈明心里有数,便点到为止,此事陛下太子已定,多言无益,不如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此时一位公公走了进来,“信安伯,太子殿下请你过去有事要议。”
公公将陈明引入正殿,朱标示意内侍看茶后,才开口道:
“今日朝上,你也看到了。此事阻力不小,明日怕是会有不少弹章。”
陈明苦笑道:“臣已有预料。只是没想到反应如此激烈。”
“触及根本,自然激烈。”朱
标摆摆手,转而问道,“章程之事,进展如何?父皇既已下旨,此事便需尽快推动,以安人心,也堵悠悠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