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中龙凤啊!”
陈明不太习惯被年长自己十来岁的人如此客气对待,尽管灵魂上的阅历更深,但陈明现在只认这具年轻身体的年龄。
“哪里哪里,馀兄年长我几岁,我便斗胆唤你一声馀兄。”
“信安伯如此谦逊,在下便厚颜认下。”
馀昌桦从善如流,一口应了下来,这份爽快倒是令陈明挺意外的。
这个馀昌桦脸皮这么厚?
“不知馀兄今日到访可是有事情?”
“实不相瞒,今日来寻信安伯确实有件事。”说道这,馀昌桦停顿了一下,眼神扫过会客厅内的下人,最后又望向陈明。
陈明会意,起身邀请馀昌桦到隔壁的书房内详谈。
“此处只有你我二人,馀兄放心说吧。”
“信安伯可知这太子辅臣除却你我第三人是谁?”
陈明调整了一个舒服点的坐姿说道:“自然知道,曹国公之子李景隆,馀兄为何提起他?”
“愚兄也是听闻,此人从小便是神童,通古博今,而且跟随曹国公熟读兵法,是个文武双全的奇才!就连陛下都对他赞叹不已!”
馀昌桦的语速不急不缓,却在陛下赞叹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陈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李景隆成为“大明战神”前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想不到李景隆居然这么厉害,那他是怎么变成“大明战神”的?
就在陈明沉思时,馀昌桦继续说道:“愚兄的仕途能至此,全赖当日救护太子立下的功劳,此生怕是再也无法寸进。但信安伯你不同,年少封伯简在帝心,仕途定是一片宽广。只是…”
“但说无妨。”
馀昌桦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道:“只是这位曹国公世子家世显赫、才华出众、风头正劲。信安伯虽同样蒙恩,但同处东宫,朝夕相对难免有所映衬。愚兄今日冒昧前来,也是想提个醒,信安伯心中当有个斟酌。”
陈明心底冷笑一声,他算是明白这个浓眉大眼的为什么突然来找他。
这是想联合自己孤立李景隆,想不到他馀昌桦长的人模人样,做事情这么不地道。
话说的漂亮,说是来提醒我的,却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怕是看我年纪轻轻好骗,让我去当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