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陈明问道:“我怎么没看见,他不是全程都低着头吗?他是不是在看院内的建筑,我第一次来也是到处都看了一遍。”
毛骧继续说道:“你我当时走在他之后,陈御使没察觉这些情有可原,但他每次偷看的位置我也看了一遍,皆是院墙,而且进入餐房后,他与我对视时的眼神有一瞬带着杀意。”
“虽然只有一瞬,但这眼神我见的多,那诏狱内可是有不少人都对我露出过一样的眼神,定不会认错。”
陈明听毛骧说的头头是道,信了大半,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每次接过李寻的东西时都用系统查看了一番。
“那为什么不抓起来审问一番?”
“不急,我也只是怀疑,让他多出入几次北镇抚司看看,再派人盯着便是。”
随后毛骧话锋一转,打趣道:“陈御使不是最讲究证据吗?怎么现在也如此了。”
陈明尴尬一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发生这么多事也该长记性了嘛。既然毛指挥使有计划,我就放心了。若他真是探子,会是谁的人?赵瑁还是北元?”
“北元。若真是探子,定是从小培养的,这李寻的年纪正合适,而且还有些稚嫩,不然我也看不出这些。至于那赵瑁,他手中顶多有些甘为他死的忠仆,培养不出这样的探子。”
“毛指挥使是不是还想利用李寻钓出他身后的人?”
“妙啊!正好上个窝点端掉后,北元那伙人便销声匿迹了。我确实没想到还能如此,多亏陈御使提醒及时。”
陈明知晓毛骧又在恭维自己,这么简单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没考虑到。
不过,他还是不由得佩服起毛骧来,虽然毛骧这个人圆滑、贪功,但在专业领域确实是有几把刷子的,不是那种尸位素餐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