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沉默了起来,脸色很不好,他站在一旁也是大气不敢喘。
李向阳却在思索着一个问题,李镇山和周奇他们虽然没有下黑手,却是故意放水,让简思明葬送了性命,现在这群年轻人,怎么心一个比一个黑啊?
良久。
才端起茶杯走到窗前,窗外阳光明媚。
“心黑一点,总比傻白甜好吧。”李向阳自嘲的笑了笑。
招待所。
李镇山和周奇一进屋,什么话也没说,对着菊九就是一顿招呼,爽完才出门。
康尘再次进入的时候。
菊九哭丧着抱着康尘的腿:“领导,我什么都说了,你怎么还让人,还让人……”
康尘一脸严肃:“他们都是我们组织里刚来的新人,需要练胆,又找不到人,只能委屈一下你了,记住了,这里发生的任何事,一个字不许提,提了,他们就会来找你的。”
菊九:……
“领导,那什么连,到底有没有跟我干同样活的钳工?”
康尘低头,看着梨花带雨的菊九,深吸了一口气。
“不该问的,不要问,你问这个到底想干嘛?还是说,要继续没苦硬吃?”
“回厂里,好好干你的活。”
“以后有不干不净的人找你,你可以直接联系我,我帮你摆平。”
菊九:……
“领导,我都说了,举报信是那戴裕指使我的啊,你怎么不抓他?”
康尘顿时就乐了:“人是专家助理,你是工人,你是我,你抓谁啊?我就是欺软怕硬,你不服?”
菊九:……
康尘就不想在搭理菊九,这样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懂的棒槌,让他毫无兴趣,是个聪明人,话都说那份上了,回去就知道好好盯着那戴裕,有什么事就及时给他汇报,这种事怎么能点明?直接给你说,你这智商怕是两三句就被套出了话,心照不宣的去做,那真就是你有什么摆平不了的,我来帮你摆平了。
还是跟李哥儿和胖爷,还有款爷在一起有意思,一两句话就能把人坑死,相互递消息,也是一个眼神就能明白。
康尘一出门,给另外两名队员点了点头,其中一人就拿出了黑色头套。
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几天后,总部就来了命令。
因十号龙剑运载车出现技术问题,甲六师的十号龙剑全部召回。
这个官方借口就没有荡起什么风浪,十三营那边搞适应性训练,本就是发现运载车发动机的问题,然后几个操作营对此也并不意外,厂家的老套路了,你敢说问题,他们就召回,让你没得用。
师里也是风平浪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北山连的训练场。
李镇山带着手套,站在球门前,面对周小海和周奇还有邓勇竖起的中指,内心毫无波澜。
“你们能不能给点力,不要让雷小五他们几个狗比射门?”
李镇山弯腰从球门内捡起足球。
“进不了世界杯,都是你们这样的人害的!”
面对无端指控,周奇死死的抱着周小海:“款爷,冷静,冷静!你打不过瘸子……”
周小海:“明天就是第一场比赛,跟战斗二营踢,有这样的守门员,咱们连,怎么赢?”
“把瘸子换掉!”
李镇山晃晃手指:“NONONO,明天比赛是在通信营那边,苪宁同学会现场观看,我得上场,露露我这帅气的小脸。”
众人看着李镇山闷骚的样子,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立马就要上手。
邓勇就站了出来:“行,球场我们让你上,但跟十三营的约架,到时候你打头阵。”
李镇山:……
“邓班长,你不能这样害我啊,我打头阵,陈黑子不得把我往死的揍?”
邓勇:“哼!”
一场球还没踢完。
怀书就从连部匆匆跑来。
“连长,甲七师那边打来电话,他们换上了厂家的新螺栓,还是不能用,我们退回那批十号龙剑,伺服机构的螺栓还没来得更换,全是之前李班长手搓的,专家组那边想让我们过去帮忙,解决一下问题。”
周小海:……
看了看脚下的足球。
“告诉他们,我们有重要任务,没空!”
周奇也是在一旁撩起体能作训服,擦擦脸上的汗,乐道:“想空手套白狼,咱们现在身价不一样咯。”
“有的是人,不差我们几个,也不差瘸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