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尤其地方财政权都交给了这地投那国投的单位,见不着效益,谁给你投钱?”
“但这国防和民生的项目,怎么能拿赚钱来衡量。”
李向阳就一脸苦笑:“那企业也就那样没落了。”
“李总师,难怪您跟陆总师是同学,您们看问题从来都不是只停留在图纸上。”李镇山就笑道。
李向阳就不置可否的笑笑:“老赵班长从甲七师给我打来电话,那边新发过去螺丝跟之前的是一个批次,还在一直开会讨论能不能用。”
“咱们这边,我想就不等他们开会研究讨论了,你是会手搓小螺丝的,咱们直接干。”
“库房有攻丝的工具吧?”
“需要车床,我也打电话,马上给你弄两台过来,平时可以不用,关键时候对我们来说,一次够用就行了。”
李镇山摇摇头:“修理所那边有机床,不用那么麻烦,之前他们是为了自配汽车配件,搞了个小车间,但是老班长一走,现在又都是装备部那边直发配件,那小车间就荒废了起来,上次过去修东西,见那班长钻一块二十公分厚的铜板,把钻头都钻断了好几根,我就给他说铜是软的,钻铜要高挑慢下,冷却液不能停,才能保持精度,下刀快,铜削会把转刀卡死,他把我骂走了。”
李向阳:……
“所以你不好意思过去是吧?”
一旁如今挂上了五期军士衔的牧江龙就笑道:“我过去堵着门,把那三期班长骂了半个小时,他不敢找我麻烦,后来小李过去,他就一嘴阴阳现在新兵蛋子了不得啊,背后有老班长撑腰,说话就是硬气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