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于辰被放在地上那一刻简直感觉自己得到了升华,但是为了互助仅存的颜面,他没狼狈的去找地方吐,硬生生的给忍下来了。
恶生生的回头质问“谁,谁敢这么虐待本大爷?看我一会儿不……”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说话卡壳了。
白木慢条斯理的收回虚化的灵剑,手一挥就各自变成一堆竹叶四散了。
钟于辰直接看呆了,那人拂袖散下些许落叶,垂落衣袖低眉看他。
“你要躺到什么时候?”说完也没看他径直走向屋内。
“哦哦…”钟于辰麻溜的爬起来,忙跟上去,这才有时间环顾四周,恍然意识到这人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峰上。
进屋内,钟于辰有些局猝的站着,白木脚步没停也没问他什么话,自己走到里边外台处坐了下来。
钟于辰不确定的走到他跟前,想着要不要坐他对面,结果那人抬眼撇了他一眼,顿时不敢动了。
白木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后从衣袖里掏出来个熟悉的珠串,一个朱红色珠子还系在上面。
钟于辰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什么,伸手急切的在脖子后摸了半天,一手空。
完了…
直觉感觉不妙,他欲抬腿后撤,接着就迎面飞来了两支筷子,直直的插在了他身后的木地板上。人瞬间不敢在动了。
“你叫什么名字?”
钟于辰吱唔了半天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钟于辰…”
“青铜钟的钟?”
“嗯…”
事到如此,再怎么挣扎好像都没有什么卵用,还不如躺平,反正原著里白木思鱼也不是喜欢杀生的人……
嗯…至少目前是的。
“……”白木沉默了好一会儿,表情淡漠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钟于辰偷瞄瞄的看着,心想原著里都介绍的都有点保守了…
白木没理会他的打量,或者说是不在意,他这一副非常人的外貌经历的打量多了去了,也不差他一个。
他起身走近,那双不笑时就拒人千里的内双眼神里黑的看不清钟于辰自己的倒影。
根本猜不透这人在想什么,好像即使有原著的加持他都看不懂这个人的内心。
角色活了的意识突然出现在他脑子里,心神甚至都在为之晃动。
钟于辰正不着痕迹的发着呆,突然眼前人的眼神一凝,手掌快速击打向他的面门。
慌忙之间只来得及用手去挡,这是个下意识的反应,他甚至已经忘了这是修仙世界,可以用法术的…
几秒过后,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钟于辰睁眼透过胳膊肘缝隙往外看去,结果什么也没有,白木早就不在他面前了。
钟于辰偏头在书架处找到了人。
这人怎么走路没有声音?
钟于辰看对方貌似并没有打算对自己做什么,又大着胆子凑上前去看那人在干什么。
白木此时正在书架上翻找着书,不过奇怪的是这些书架上所有书都没名字,连书页在翻动中露出的纸张也是空白。
钟于辰看了眼就移开眼,也不好奇他在干嘛了。自己又挪回原来站的位置,漫无目的的盯着人发呆。
那书架上的书原著也有讲过,非常人所见。至于这个“非常人”是何种人作者没写,不过目前来看,白木不想让别人看的话,这书可以永远是白的。
那人找的时间有点久,不经让钟于辰怀疑,他是不是也看不见?
不过一会儿思绪就又飘到了九霄云外。他正的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就见到这个人,而且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人的长相居然一点都不违原著。
白发垂腰,青纱伴锦绸,深眉明目,似雪立于寒潭之上,悠悠而看不透一面。
以至于钟于辰见到这人的第一眼就猜了出来。
天下客卿,唯白木独一层。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他猛地回神,只见白木已经拿了本无字书回到了座位上坐着。
伸手凭空变出一支笔握住,一个镇纸压着宣纸代替了面前的茶杯。
“……不会想用这个揍我吧…”钟于辰自以为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结果前面作画的人手一顿。
“你知道这个是干什么的?”
钟于辰简直想给自己的嘴巴来几巴掌,大舌头简直是嘴欠,又忘了这里是修仙世界,仙人耳力非凡。
“呃…这个…嗯”
“好,既然知道是干什么的那就做好准备,过了我可以考虑隐瞒你妖族的身份”白木搁笔对他继续说
“拿出你所有的本事来,开始吧”说罢,手指捏过宣纸,往钟于辰的方向一丢,一道灵光闪过,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已经从原地消失直接入了画。
光芒闪过,画重新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