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枫看着殿堂内的情况没啃声,她感觉自己很像一个局外者,一个以上帝视角看众生的局外者。
很遗憾,她理解这种悲苦,但做不到感同身受…
白木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茶桌,一杯一杯的茶喝着。
那茶她尝过,有点像绿茶中有名的西湖龙井,详细点像谷雨后采摘制成的茶叶,微苦后回甘。
白木尝了一杯后,拂袖把一杯给了对座的廉梅。
“师弟尝尝?我新制的,醒神的”
“嗐,我尝尝”说着端起一杯喝了口“嗯!好茶!”
白木微勾唇“师弟喜欢就行,我改日差人给你灵药谷送些去”
“好好,我等着。”
“我也要,师兄不能忘了我吧?”陈墨情商总算高了一次,坐无坐相的打岔。
“自己来取”
“行,我不客气”
……
殿内你一句我一句又把话题拉了回去,千枫歪靠着椅子边上的装饰,看的真切。
她好像总是能清晰的分辨一些汉字定义的感情,她的同事总说她经常会用一中很理智的数据化的大脑去分析某种感情,可事实上,情感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本身就很感性。
理性的去定义感性的东西,本身就不合理。
“好了,这次会大概就讲这么多,仙盟这儿还一堆事要处理,现在又是四大门派招考热期,我总觉得妖族这事没那么简单,都小心点为上”
“知道了师兄”陈墨说。
“嗯,师兄注意身体,昆仑有我”慕容离点头示意。
“嗯,还有最后一件事,千枫在我回来之前不准出昆仑!!”矛头直接偏过来直指千枫。
座位上的女子愣了下,面无表情的哦了声。
真不知道,她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天天看她看这么紧。
——
会结束有一会儿了,千枫还赖在座上没走,跟大部分长老打完招呼后她才起身。
“千枫?”
慕容离叫了她一声,青衣无风自动,缓步走到她边上。
“怎么了师姐?”
“别怪你师兄,今天情况你也看到了,情况很严重,他也是为了护着你,你这寒毒拖的身子都好不了,再出点别的事,又成几年前那样了。”
慕容离伸手为她把肩上的碎发拨到脑后去。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这种感觉很奇妙,一中酸酸的情感莫名从心底深处冒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周围的肌肉或许都缩紧了,一股很强烈的倾诉欲无端占据上风。
她这么想也这么干了。
“我有不是小孩子,又不是没有实力,天天关着我有什么用,这四海有谁能奈我如何?”
慕容离闻言手指一顿,她看着那双平日里一副事不关己的眼眸里好似第一次掺杂了别的东西。
“不是,不是关着你,你很强,整个四海可能都没多少人是你的对手,可你知道吗千枫,这意味着你将要承受更多你不想要承受的东西”
“我们护不了你太久的……”
慕容离突然止住话锋,低眉苦笑一声抬头恢复了往日慈善的面容,闭月羞花般动人。
“唉,这几日门内不关你了,刚好新招了几个记名弟子,你也去看看,有看中了收个徒什么的,师姐也是很支持的。”
“懒得去”
“就知道,小懒猫”慕容离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好了,不早了,回去休息去,廉梅可是说了,要早睡早起…”
“身体好,我知道”千枫丹凤微眯,无奈的躲开了训教“我回去了”
千枫走的随意,挥了手就带着已经睡的不知天昏地暗的077走出了大殿。
今日月亮很好,占星殿正中对向东边,听说没日要是起的早能看到太阳正正的从日晷针对着的方向升起来。
冬日天放晴时甚至能看到清晰的北斗七星,其中天枢星最亮。
——
千枫没回去,既然慕容离都这么说了,她回去干嘛?冷清清的,她这个社交淡人也急的慌。
所以人都飞到红枫之巅半山腰了,看着红了满山又没灯的峰,短暂的纠结了下转头下山朝记名弟子住处去。
重新簪好发才光明正大的从石桥上往回走,不得不说还是这里更有人情味儿。
这都快接近零点了,吊脚楼灯火通明,时不时还穿出几句吆喝声。
“要不起”
…
“我能悔牌不?”
…
“姓王的你要不要脸?我出的是对二,你对三压我?你脑子抽了?”
“…可是三确实比二大啊……”
……
“唉—我又赢了,来给钱给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