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也猜的是这样,这昆仑上前有片迷瘴林,是昆仑山的护山林,不会御剑的没人带过不去一点。”一人凑过来说道。
“哦~所以兄台们猜的是这第一场考的是跟迷瘴林有关?”钟于辰手搭着伊幻笙带笑说着。
“不知,或许可能,不过最好别,迷瘴林太危险了,稍不留意迷路不说,里面还一堆灵兽,被吃了可是大。”前面那青年想着抖了抖身子。
“我们这报名的可没几个筑基的,遇上个五阶妖兽…明年再战吧”说着叹息的摇摇头。
“哈哈哈,兄台好有梗”钟于辰笑着拍拍青年的肩膀,不过自顾自笑了半天突然发现边上突然安静了下来,抬头就见伊幻笙挑眉跟几个青年看着他。
“呃…何为梗?”
钟于辰:“……”心里忍不住扇自己的嘴。
“呃…这个梗就是…”他吱唔了半天道不出个所以然,边上伊幻笙叹了口气把他的手拍掉对一脸疑惑的几个人说着。
“到你了”
“哦哦”那几人忙上前去报名。
这个闹剧算是过去了,钟于辰发送了个感谢的眼神给伊幻笙,可惜对方没收到…
——
“名讳?年岁?”
“伊幻笙,年方十九”
“钟于辰,年方二十”
那名弟子写完从边上盘中拿了两个个玉牌递给他们,也没看他,搁下笔伸了个懒腰说道:
“拿好别碎了,碎了就回家吧,没备用的了,明年再来”
钟于辰:“……,嗐!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伊幻笙扯着背云拉走了。
那弟子眯着眼撇了他们一眼,笑着跟边上站着打哈欠的人说:
“这俩公子哥这个年纪了,居然没走后门?真稀奇”
“别稀奇了,你赶紧搞完,我要回去补觉,记名真是个烦心事,偏偏今年人还格外多。感觉今年报名昆仑应该是四大门派里最多的…”
“那年不多?别说了,我也困,我要没跟那几个人打那个赌我也不会来干这事,我长阶地还没扫呢…”
“你没找人替你?”
“谁替?你?”
“滚蛋,自己扫去”
…
两人聊的忘我,突然一句清冷轻幼的女声插了进来“是在这里报名吧?”
两名弟子诧异的抬头看过去,就见一名穿着青麻布裙,木簪挽发,面容清秀,丹凤弯眉的女子,肩上还蹦哒着个像鸟的白色球。
现在那名女子正皱着眉环看四周,似乎是在觉得报名处居然会是这么简陋的地方。
两弟子对视一眼咳嗽一声,恢复了仙人冷淡的姿态,道
“名讳,年岁”
“千落崖,年方十五”
那弟子记完去摸玉牌,结果摸了个空,顿时一顿。
“嘶,玉牌不够啊”他说着看向后面的弟子,对方回给他一个摇头的姿势。
玉牌制作耗费时间,前几天明明是算了来南浔的外来青年数,还多备了几个结果这还缺了…
刚才都准备收台走人了,没想到这还有人报名…
“呃…那个姑娘,这玉牌没了,我这也没备用的,要不你下次再…来?你这年岁够的”身后那弟子思索的忽然开口
“或者你南下去蓬莱试试?她们估计现在还在招”
“不了”千落崖开口拒绝,毛团子在她肩膀处哼了一声,冷冷的扫视眼前两人,边上候着考试的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向着边看过来,看戏的不在少数。
两个弟子听她这么个语气,顿时有点为难。
“看吧,我就说那东西就是有限的,先到先得”
“就是来晚了怪的了谁?知道报名还不快点”
“明年再来呗?又不是年龄不够了”
“就是…”
…
议论声过大,千落崖偏头往边上看了一眼,冷冽的气场,不怒自威的让一边看戏的人默默的闭了嘴,不过随即又扎窝一边议论去了。
“切,拽什么拽?”
“…”
千落崖懒得计较,她看了一眼欲准备收回视线,结果转头时撞进一个黑压压的狐狸眼里,桃花不含情,偏冷似寒潭,八九天的雪,冻的人浑身抖擞。
千落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那人面相俊朗,年岁看着不大,凌蓝绸缎衬得人精神,再望过去那眼睛里只有愣怔,那里还有雪…
没盯着看多久,她对这些皮貌什么的一向不感兴趣,多看两眼不过是觉得稀奇罢了。
她盯着前面两个弟子说“不用了,我就报昆仑,没有玉牌算了,第一关,我不用不就行了”
说着也不看他俩,一边走到钟边上,也不嫌弃席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