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昆仑五年一度的盛事收徒大典开始,不管是在外面任职的还是云游的或是历练扶济天下的,除了第五第九第十第十二长老已故会有大弟子代替之外基本上无一缺漏。
这个是太虚还在的时候定下的,这兄弟几个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面,说是修士年岁漫漫,可有几个敢保证这一路道途无意外呢。
所以呢,这个日子也算是给徒弟几个叙叙旧,只不过今年…太虚这个师傅倒是缺了席…
一大早长老们便一个个入了苍玄大殿。
“这不是扶曦师妹吗?终于舍得回来了?在外这么多年还想起来家里有我这个师兄吗?”
珀言坐在鹤上边走边笑眯眯的跟旁边一个提着剑长着一张娃娃脸但一点都不可爱的甚至还有一点点凶的少女打趣道。
“师兄莫要开我玩笑”她平淡的开口脚都没停的往前走。
“哎呀,你不在这些年整个昆仑可是被陈墨那小子给闹了个遍,他加上小师妹一起可是烦的很啊……”
“六师兄!!!!!你又在说我坏话!!”陈墨三步并两步地上前把一男一女挤开站中间怒目圆瞪着珀言。
后者合扇举手。
“我不说了。”说着端坐着鹤悠哉悠哉的进了门。
陈墨闹了个大红脸,结巴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个…师…师姐,近些年…过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扶曦:“功法练到何等境界了?”
“…”陈墨一撇嘴,双手揪来揪去。
“师姐,回来都不问我过得怎么样?一来就问我功法…”
扶曦缓步走着的步子一顿,听到旁边少年委屈的声音,略微有些迟疑“刚刚六师兄不是说了你似乎很闹腾,看来过得是不错?”
“谁!谁说的?那…那都是千枫出的主意!你又不是不知道千枫那身手,我不帮她干她就要劈我
“是吗?”
“当…当然!”
陈墨回答的一本正经,反正现在千枫最近不知道咋回事闭门不出,还设了个结界谁都进不去,估计今年收徒又不来了,说点坏话编排一下,无伤大雅啦。
“嗯”扶曦说完就准备进去。
陈墨看着那人的背影略有些伤感的叹了口气又扬起笑脸上去讲话。
“师姐这次回来还走吗?”
“应该不走了,如果这次有心仪的弟子,估计得教导数日在出去。”
“哦,那挺好”这样他就有大把时间去扶曦的山头去了。
“进去吧,都来了。”
“好,师姐请。”
——
凌千南背着个手一脸不可说的瞅着陈墨那一身不值钱的背影,啧啧称奇。
“大师兄在看什么?”慕容离听到他的感叹上前问了一句。
“唉,陈墨这小子平日里一副玩世不恭的样,收的徒弟全部给他关门大弟子带,整天跟千枫混在一起捣乱的性格居然会喜欢十三师妹。”
“情之一字,随缘,缘分一说无解。谁都道说不明。或许跟扶曦是他半个师尊有关吧。”慕容离道。
“嗯?师妹从哪看的,竟然也会这些说词?”
“前几日去了一趟南海,听了几次瀛岛的大师讲因缘一说,但是感兴,记了那么几句。”
“原来如此…嘶怎么没看到小师妹?”凌千南四周转了转都看了眼疑惑的问。
“嗯…千枫一向不来这种场面,不是正常吗?”慕容离咳了两声赶快说“不早了,大师兄赶紧进去吧!还得等你主持呢。”说着就先行一步走了。
“哦哦”他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呢?
身边恍然出现一抹白色,还在打着哈欠,他赶忙叫住。
“唉?白木?”
喊了这一嗓子后白木才看到凌千南,回身朝他行了一个礼“大师兄。”
“嗯”凌千南点点头疑惑地问“怎么困成这样?身体又垮了?为何不找廉梅瞅瞅?”
“多谢师兄关心,这倒没有,只是没睡好而已。”白木的白发随意的飘在背后,一身懒散样,有时候他都在想是不是千枫跟他待久了都染上了这个师弟的毛病。
“要注意休息啊,别熬夜看你那个剑谱,多放点机会给弟子们,哪有徒弟清闲,师傅熬垮的?”
白木颔首“师兄的说的是。”
两人说着往前走,交谈声断断续续逐渐放远“仙盟那里状况如何?”
“还行……事物…”
“唉…这天下…要乱啊…”
“…”
——
广场中央的日晷偏向一个角度,昆仑山前雾气清散,露出东方的圆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