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是绫罗绮域的人我饶你一命,但不代表吾可以任你放肆。”
那人手指轻动,绮香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样挣扎不开,身体缓慢上升到她刚刚所在的平台上。
“发挥出你最后的价值吧!”
绮香惨叫一声,她感觉有一股非常滚烫的气息钻入体内然后不断压缩坍塌在被抽出去,身体就像是一个转换器一样,疼痛占据脑海,眼前一阵发黑。
突然间意外发生了,她突然不受控制的跌落在台子上,身上那股滚烫的气息,也没有了。
绮香抹了把血抬头看上空。
“轰”滚烫的热浪以伊幻笙的周边向外扩张,直接把旁边没意识的弟子全部都轰到了旁边的礁石上,连那悬空的黑衣人都被热浪打的眯了眯眼。
伊幻笙轻落在台子上,握着剑看向边上绮香询问“你还好吧?”
“放心,死不了。”绮香挣扎的站起身,收起红绸只留下尾端的那个铃铛“用不了就用不了,真当我就这点手段…”
“喂,兄弟你咋样?”
伊幻笙转过身没说话,他的丹田暂时稳定下来了,庞大的天地灵力差点让他爆体,不知道千枫使了什么手段才让他稳定下来。
“还好。” 他把怀里的晕倒的鸟轻轻放在台阶上,挡在她的面前冷然视对着面前那个人。
“行!那就让你我联手打的她娘都不认识她!”
伊幻笙:“…”
奇怪的是那人听到这话,居然没有生气这是眯着眼审视着伊幻笙,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嗯?上古妖族?”
——
炎阳阁外的山洞里,钟于辰无聊的开始来回踱步。
“啊——,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消息?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他把视线投向站在山洞最里面正在端详整面墙的和尚,无聊的走到他面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清籁法师,这墙可有不对?”
“嗯…墙倒是没有什么不对…”和尚端这个手慢悠悠的说。
“那你一直盯着它干什么?你已经盯着它一天了!”
“施主稍安勿躁…”他刚准备说什么时候,突然前面千枫打座的地方出了些许动静,两人对视一眼赶快走过去查看。
千枫意识没有恢复但是嘴角有血迹,地上还有刚刚吐出来的血。整个人一下子虚弱的坐都快做不稳了虚虚的靠在旁边的石头上。
“这这这!!”钟于辰何曾见过这等世面,慌张的连手都不知道搁哪放,当即立状直接掏出玉牌输入灵力和声音摇人。
清籁蹲在千枫面前为其把脉,然后眉头一皱看的钟于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怎么样?怎么样?”
清籁没回声只是掏出了一个药丸给千枫服下然后转头对钟于辰说“情况很不妙,得尽快让施主的灵魂归位,这位女施主的身体受到创伤只能说明她的灵魂现在也受到了伤害,再这么下去她的肉身会直接死去。”
“时间?哦…不就最多能撑多少个时辰?”
清籁算了一下比了四个指头“四个时辰…如果她的灵魂再受到重创,那么还会再次缩短。”
钟于辰这下直接站了起来着急的抓着头发,来回踱步了两下后直接破罐子破摔的站起身“不行不能再等了。”
说这就准备提剑出门,结果被清籁拦住了。
施主可是要去炎阳阁?在下倒是有一计。”
——
绫罗绮域一个茶楼里边,珀言闲靠在躺椅上,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端着杯茶装模作样的细品。
眼睛闭着闲散慵懒的样子看着享受的不行。
底下说书的扯的不知天高为何物倒也听得进去,时不时的珀言还捧个场。
这时慕容离推开包厢的门进来,优雅的放剑坐在珀言面前,手拿起面前的一个糕点品尝了起来。
“你倒是清闲。”
“唉,那是,这不天塌下来,还有师姐撑着吗?”
“哼,油嘴滑舌。”
珀言也不懒散的坐着了,直接坐正凑近慕容离“这时间也过半了,我这还什么事都没有,主实是有些愧疚啊,这长老当的…下次有这活还找我啊?”
话刚说完慕容离剑上的玉穗突然亮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这下糕点也不吃了,神色都正经了起来。
“谁的?”
慕容离探查了一番眉头紧皱。
“不好!是千枫!”
白纱玉帘轻晃,只一瞬间整个室内便空无一人,只剩桌子上没吃完的半个糕点和半盏茶。
——
炎阳阁地下。
“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呢…你们一个个的自己送上门,我要是不好好珍惜不是愧对了你们这份大礼?”
那人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