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阳阁外的山洞里,钟于辰不知道从哪儿薅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敲个二郎腿躺在石头上,漫无目的的哼着歌…
千枫坐在他边上入定,周边静籁无声简直无聊的发慌…
十几天…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有什么事不能让他去吗?灵魂出窍的法咒给他,他也能行好吧…
啧…
突然外面传过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钟于辰一个驴打滚坐起。
“来活了?”
抄起旁边的剑蹑手蹑脚的往山洞门口挪过去。门口是各种树枝和灌木丛挡着为了隐蔽不被人发现。
现在声音就从外面传过来,他用手轻轻的扒开树丛看过去,入目一片白色…
“?”
钟于辰在定睛看过去原来是人站太近了衣服给挡着了…那人在原地转了一圈后远离了山洞旁,这才看清那人是谁。
一个光头和尚…素衣着身手上端着个圆盘,看着好像罗盘…转过身后,面容倒是挺俊俏的只不过可惜是个瞎子…白绫盖眼眉心一点红…另一只手拿个拐杖探路。
呕吼!瀛岛来人了?还是个这么帅的和尚?
钟于辰当然不信这个人真的是个瞎子,这路在半山腰还陡峭的很,瞎子那安全走到这儿。
他好暇一观了半天,然后见那人转了个圈突然面向他这边,给他吓了一跳,然后那人收起罗盘往这边行了个单手礼。
“施主不必如此戒备,在下无意叨扰,只是暂时借坐几天。”
钟于辰心想果然如此,修仙世界哪有瞎子这一说。
看着也不装了,推开旁边的灌木丛出去抱着手臂打量着他“你不瞎干嘛带个白布条?”
和尚直起身面向他这边,身高跟他差不多刚好能平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哦,你是瀛岛和尚?”
“是的,在下名清籁,敢问施主大名”
“大名不敢当”钟于辰摆了摆手说“我姓白名木,家住绫罗绮域西城”他面不改色的胡扯。
那和尚听完那脸依旧没什么变化不知道听没听出来,他说的是假话,声音和声线非常具备出家人那种平和慈祥的样子…听起来让人觉得心平气和…
两人又寒暄了两句,也没再说什么,虽说是瀛岛的和尚,整个四海最公正的宗门,但是吧出门在外还是要注意点身份…
清籁进山洞之后见到千枫身形一顿,钟于辰在后面看的真切,猜测这人修为肯定不低,他绝对看出来千枫是灵魂出窍了…
和尚也没说什么走到一旁的空地里盘腿坐下来。空气又陷入死寂。
钟于辰坐了一会儿,太无聊了,旁边那和尚嘴一直在动应该是在念经,钟小爷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过了一会儿,憋不住气的开口“那个清籁大师…”
“大师不敢当…就叫我清籁吧。”
“哦哦,清籁,那个你为何会来此?不会就是为了在这打个坐吧?”
和尚动作没变,甚至连脸都没转,那个被白布遮着的眼睛也不知道睁没睁开…他没回答反而是又把问题抛了回去。
“白施主为何来此?”
“我…”钟于辰不说话转向一边支支吾吾的开口“这风景不错…来这儿赏花…”说完就想一巴掌扇死自己。
这死火山没养分草都长不出来哪的花儿?不过山顶倒是有…
空气沉默了几秒,清籁淡然的开口“施主来这里干什么,在下就来这里干什么。”说完不在理会继续念经。
“…”钟于辰看了他一眼靠在墙上,琢磨他这句话,他不觉得这和尚会跟他开玩笑,难不成都是为了炎阳阁而来?
这宗门什么派头?连瀛岛的和尚都惊动了…在难不成说和他一样是来历练的?
算了,想不通就算了,这日子过得真难熬,回去一定要好好学法术,以后他也要出去浪,那俩给他守家…
——
炎阳阁弟子就寝处,伊幻笙几乎是在带领弟子走后就赶快走到床边盘腿坐下,然后灵识内查看身体各处经络一直延伸到丹田…
千枫跟随着他们进来的时候就见到伊幻笙这个样子,还以为他怎么了,赶忙凑上前去询问。
过了一会儿少年才缓慢睁开眼睛用手托起一旁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鸟,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事,刚刚测灵根的时候感觉有一股灵气重进了身体里,我只是来查看这个灵气到底是什么?”
“叽”【查到了吗?】
“没有…那股灵气很霸道…当时直入丹田根本来不及做出阻挡…不过刚才用自身灵气在体内寻回了两三周确实没发现那股奇怪的灵气…”
千枫皱了皱眉,转身跳下他的手飞到他的膝盖上处,闭眼翅膀张开轻轻的搭在少年的腹部,灵识探入…
紧接着一时就出现在了一个旋涡之上,旋涡是红色的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