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茵似乎有意无意地提起这件事情,馀烬听到微微皱眉,打起来了吗?
这段时间他可没有听到这方面的消息。
没曾想到居然打起来了,那么看起来应该也就要快了。
“打起来了?”
“你不知道?你不是刚刚从江西那边过来的吗?”
瞿茵开口询问道,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探究的神色。
馀烬摊了摊手。
“光顾着赶路了,倒是在路上听说,最近粮食还有一些物资的走向,是运到了郑州那边,具体的情况我还真的是不知道。”
“倒是瞿老板你这里,似乎消息灵通啊!”
“哈哈……这BJ大多数人的消息都灵通,毕竟这是有关于自家性命的事情,大家伙能不上心吗?”
“倒是你这个刚刚从战区过来的,居然不知道这件事情。”
馀烬回头,看着眼前的瞿茵,两人就在垂拱门的两边,中间只隔着一个巴掌的距离。
瞿茵被馀烬看得有些不舒服,于是退后了几步,和馀烬拉开了距离。
“我们就是一普通老百姓,哪里能够知道这些东西呢!”
“也可能是运气好,当初跟着老马的车队,一路从郑州那边出发,也许是刚刚过去就开战了,谁知道呢!”
“不过一路上倒是遇到了挺多游兵散勇的。”
“那……你们还真的是,运气挺好的!”
瞿茵尴尬地笑了笑,原先的那种妩媚的感觉,此刻也保持不住了!
倒是馀烬,笑着往前走了一步。
“瞿老板,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没……”
瞿茵听到馀烬拆穿自己过来打探的心思,急急忙忙地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馀烬看到那仓皇逃窜的身影也是微微摇头。
可以理解,毕竟他刚刚过来,和他们是同一个大院里面居住,想要弄明白里面的门道,也是合理的。
不过在瞿茵离开之后,馀烬没有离开,他靠在门口。
至于之前的战役,实在是了解不多,但是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应该知道,一旦战争首先受到影响的肯定是粮食。
“看来,买鸡这件事情要提上日程了。”
在当下这个时间节点,在BJ想要买鸡,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有钱要多少都有。
毕竟是BJ,物资都朝着这边集中。
倒是瞿茵回去之后,很快带着两个妹妹,熊倩和骆雪两人前往前院,他们急冲冲的来到了酒楼老板住的那间四合院里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瞿茵的身上。
瞿茵平息了呼吸,这才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是那边的人吗?”
朱善德开口询问了一句,在朱善德询问完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瞿茵的身上。
似乎颇为紧张,此时屋子里面房门紧闭,唯独外面的阳光透进来,里面十几个人围着一个桌子,而瞿茵则是靠着大门,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瞿茵。
瞿茵思考了一下,这才开口对着朱善德说到。
“没问出来,那小哥警剔的很,就说自己是江西那边来的。”
“江西?完啦!”
“完啦,完啦,完啦!”
在中院的玉雕大师,陈靖,五十多岁的一个老人,头发花白的他听到这句话,顿时拍着大腿说道。
四周的人急忙看着陈靖,陈靖表情痛苦。
看到众人的目光,陈靖顿时露出一副“你们不知道啊”的表情!
“江西,你们想想,他们是从哪里开始起义的,后面又在井冈山,从江西来的人,他们图啥啊?”
“跨越整个中国来咱这BJ!”
陈靖声音尖锐,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的,众人听到陈靖的话,表情顿时就垮了。
对于他们来说,其实很多人对于邻居是从哪里来的,是很在意的,比如湖南,疑惑这是江西、延安之类的地方。
从这些地方来的人,天然就带着几份怀疑。
毕竟那些地方可以说是共产党的根据地,亦或者是发源地,怎么能够让人不注意呢!
“陈爷爷,也不见得从那边来的,就都是派来作斗争的人吧。”
“更何况这几天我观察,他们似乎是一家人过来的,他们现在住在花姐的旅店里面,而且还去了自来水厂。”
“甚至我觉得,总比傅作义他们赢了要好,你看看他们这段时间,都在北京城干了些什么!”
“沉飞!”
沉如海喊了一句,沉飞这才不情不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