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安排好了,晚餐也安排了!”
胡学轩听到这个回答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看着眼前的这些碎肉,开口说道。
“拿去喂鱼!”
随后周围的十几个人围成一个圈,胡学轩脱掉上衣,一捧捧的水浇灌在身上,特别是头发上面,那些碎肉被冲洗下来。
在清理完之后,他朝着后面将头发整理成为一个大背头,冲洗了好几次,这才拿毛巾擦了擦。
然后穿上真丝睡衣,慢慢的朝着上面走去。
人群就这样看着那一堆碎块被清理走,然后有个人留下来了,牵着馀烬的牛车去了另外的地方,底仓这才安静了下来。
而刚刚馀烬上去的时候,他在走出底仓朝着上面走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上面舱位的不少人都朝着下面走去。
馀烬在经过第三层的时候,看到一个明眸皓齿、如同当年语文书上面的短发女孩从眼前经过。
馀烬只来得及惊叹一声,随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黯淡了一些。
很快压制住了内心的悸动,然后冷着脸继续跟着前面的人,朝着上面走去。
“沉飞!”
此时一个中年男人追了过来,趴在楼梯上面看了一眼,沉飞已经快速地跑了下去。
馀泽琼、谭芦秀、馀墨、馀白都看到了馀烬刚刚的转身,也看到了馀烬眼神的黯淡。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跟着那人来到了第二层,也就是顶层下面的那一层,这里的房间很大,摆放了几张柔润的床。
至于是什么材质的,馀烬也不知道,不如后世的床。
但是放在这个年代,绝对是顶级的。
雪白的被子平铺在上面,馀墨和馀白已经跳上去了。
“爹,娘!哎呀,这辈子真舒服,我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被子,这个被面,哎呀……”
馀墨和馀白两人大呼小叫的,感叹这自己睡的被子有多好,谭芦秀则是骂道!
“起来,起来,你们几个泥猴子……”
“那边可以洗澡!”
馀烬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谭芦秀这才继续说道。
“去洗澡,快点!四五天没有洗澡,人都臭了!”
谭芦秀嫌弃地说道,同时又低了低头闻了闻自己,脸上也浮现一丝嫌弃的表情。
馀墨和馀白两人去洗澡了,谭芦秀和馀泽琼在房间里坐了下来。
馀泽琼看了看馀烬,又看到谭芦秀对着自己使眼色。
咳嗽了两声之后,馀泽琼开口说道。
“儿子,有些事情,去做了总还是有点机会的,但是如果你不去做,那么一点机会也没有,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馀烬苦笑,怎么当大人的,总是喜欢干涉这种事情呢!
而经过馀泽琼的话,馀烬的脑海里面,又浮现了那个明眸皓齿的姑娘,那好奇的眼神,着急着去看热闹的模样!
“遭了!”
馀烬暗叫一声不妙,想要出去,打开门来到楼梯的位置,就看到沉飞正在上来,他脸色惨白,一副想要吐的模样。
他的父亲正在不断的拍着沉飞的后背。
“让你不要去看,你非要去看,看吧!”
“没事,没事!爸爸在这里,没事啊!”
沉飞就在下面一层,馀烬看到沉飞的父亲有抬头的迹象,于是急忙退了回来。
倒不是其他的原因,他也觉得馀泽琼说的有道理,但是总不能够穿着这一身去看沉飞吧。
一身汗臭味,还有一股子牛味!
潘臭!
馀烬退回房间,等馀墨和馀白两人洗完之后,也不去管还在说话的两人,急忙去洗澡了。
在馀烬洗完之后,门被敲响了。
一个餐车推着过来了!
是的,餐车——1948年的中国,是一个十分割裂的国家,上面的人极尽奢靡,下面的人甚至裤子都要兄弟之间轮着穿。
要出去的人才能够穿上裤子,其他人就要待在房间里面的那种。
家里只有一条好裤子。
甚至有了新鞋,就恨不得踢正步走路,就是为了让周围的人看看自己的新鞋。
但也有挥金如土,十里洋场的地方。
哪里的钱,不是钱!
而是水龙头里面的水!
“馀少爷!管事的让我送晚餐过来!”
“进来吧!”
馀烬淡淡的开口,保持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威严。
那人把东西推了过来,馀烬拿起餐盘每样都夹了一些出来。
然后将晚餐放在一边,对着馀白和馀墨几人点了点头,随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