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岁正在炼丹,又炸了一炉。
不知怎的,他有些心神不宁。
“怎么回事?莫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高岁示意下面燃火的烈焰三头狮和火鹏鸟停下来,默默收起剩馀的灵药,把大妖们都打发下山去。
今日不炼了!
心血来潮、思绪翻涌,炼也炼不出什么名堂。
他当然不会以为这是巧合。
高岁抬头看向北方,心里泛起几分困惑与不安。
“难道是岳掣出事了?”
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可是以岳掣恢复至今的实力,只要小心隐藏身形,别被大妖王正面碰到,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才是。
他没有怀疑星罗王。
毕竟从岳掣以前的种种言行来看,这个妖庭前太师对岳掣可谓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希望你没事吧。”
高岁默默叹息一声,飞回青铜树顶吐纳灵机修行去。
岳掣行踪不定,高岁不可能就这么贸然出去找他,只能希望他自己平安归来了。
毕竟相识几十年!
一同创立金蝉山都有快三十年了,足以称得上一句共患难、同富贵,所以高岁心里还是把岳掣看得很重的。
……
半个月后。
高岁知道自己的心血来潮终究不是假的,因为岳掣回来了。
带着倒退的修为和重伤之躯,本源大损的血脉,还有萎靡不振的精神回来了。
金蝉宫前。
“蝉弟啊……”
只听一声痛呼,高岁都被吓了一大跳。
“……”
因为岳掣在见到他的瞬间,便径直嚎啕大哭起来,牛眼泪止不住地往外飙。
当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哪里还有堂堂妖王之尊的模样?
“好了好了,兄长你这是为何?”
高岁无奈地伸出附肢拍了拍他,然而岳掣依旧是痛哭不止,怎么劝都不管用。
索性高岁也就不管他了。
岳掣性子虽然有点憨厚直率,也没啥脑子,但却并不脆弱。
他能哭成这样,想必也是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发泄出来会更好。
片刻后。
岳掣稍微冷静下来,这才将星罗王的所作所为全部说了出来。
高岁都惊呆了!
看向岳掣的目光不由得带上几分怜悯。
本来还以为获得了父亲遗物、逆天机缘,结果转瞬之间就硝烟云散。
那老猴子居然心思如此深沉隐忍,把岳掣耍了个团团转,硬生生靠着经营的信任夺走齐天造化心这等至宝!
不止岳掣,连苍幽妖庭和伏灵宗都被狠狠摆了一道。
若是云宵真君和苍幽妖皇知道了,还不知道会被气成什么样?
“放心吧兄长,以后我替你宰了他!”
高岁的语气中带着温和的笑意。
岳掣瘫坐在地上,摇头沉声道:“可是现在星罗王远走高飞,这偌大天地再想要找到他,怕是难上加难。”
“会找到的。”
“一定!”
那老猴子融合了齐天造化心,将来想必突破妖皇不难,若是没有出现意外的话,成就妖帝也有很大可能。
早晚都会有名声流传出来的。
毕竟宙光界修行大昌才不过几千年而已,六阶存在寥寥无几,每一个妖帝都是鼎鼎有名的存在。
它藏不了!
“恩……”
岳掣精神恍惚地点头。
他只当高岁是在安慰他,也没太当真。
因为他知道齐天造化心到底蕴含着多么强悍的力量,可以说星罗王迈向妖帝的道路已经坦途一片,即便是高岁想要追上他也不容易。
就是可惜了自己……
他的前路已经彻底没了。
……
与此同时。
天眼湖的异常终究被人注意到。
毕竟在附近不明不白的死了许多小宗弟子,再加之紫电妖皇留下的阵法破碎、灵脉解封的动静越来越大,导致星罗王布置在外围的阵法已然兜不住了。
素越真君屹立高天,眉头微皱。
一身洁白云纹长裙随风飘摇,有浓郁的香气随风弥漫虚空万丈,竟连那被湖水席卷咆哮过的泥地都生出点点绿意。
这里很不对劲!
她所在的这片落阳高原,几乎是附近最贫瘠的疆域了,资源稀缺,高级灵脉更是屈指可数。
可凭空出现了两条高级灵脉!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