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的晨袍。
“现在,我要去见那位高庭的女士了。继承手续的见证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我需要向她确认一些底线。
斯东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
“大人————”它最后说,声音颤斗,“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对您而言,对德拉波尔家族而言,都是。”
子爵的脚步顿了极短的一瞬。
“我知道。”
他的声音飘了过来,消散在走廊的尽头。
“不胜即死。”
书房的门开了又关。
斯东独自站在渐渐熄灭的壁炉前,它缓缓摇了摇头,身形如同被晨光穿透的薄雾开始变得模糊。
“很遗撼,查尔斯,我失败了。”它低声呢喃,“意料之中。”
最后一点影子沉入书架深处的黑暗。
图书室重归寂静。
而在另一边,乔治离开子爵后,便依照安排来到了底层的仪式室。
子爵刚刚升级了他的钥匙,使得他能够自由地出入这座奇妙塔楼的大部分地方。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地方越来越有霍格沃茨的感觉了。
弗里德里克仍然躺在那块光滑石板上,全身上下覆盖着奇妙的结晶。
虽然那深沉浓郁的红色结晶并不透明,是以乔治看不到弟弟被净化后的面貌。
但至少他身上那种令人不适的昆虫异化特征已经完全消失,恢复了人类的轮廓。
乔治知道自己兴许还要待一两个小时,索性在附近盘腿坐下。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深处的牌桌,开始盘点现有的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