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偏性感染?虫媒传播?不过孳生性污染伴随的生理失衡……”她抬头,目光灼灼。
“症候群描述非常象孳生性瘟疫早期,但扩散速度和控制难度又与经典记载不符。你们用了什么干预措施?”
这位女士想来是有医学背景。几乎可以肯定。
乔治简要说明了隔离通风、用醋酒浸湿的棉布遮掩口鼻之类的措施。
他略一尤豫,也提到了成功炼制的那些缓解性药剂。
“深海珍珠粉末...用于抑制疫病活性?”塞尔莎女士听到这个成分时眼睛一亮,“有意思的见解。”
随后她又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起来。
看起来,配方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
乔治略一思考,又道:“如果事态进一步恶化,督察提到过我们可以提请防剿局支持——”
“不!”
塞尔莎立刻从笔记本中抬起头来,反对几乎是脱口而出。
但乔治的目光随即便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一口气后找补起来。
“我的意思是……流程。高庭关注贵族领地状况,自有其评估程序。防剿局的介入方式可能破坏某些评估的独立性和……精确性。这会给接下来的事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乔治看着她,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她对防剿局如此抵触,其中必有隐情。
但此刻好象不宜追问。
反正乔治从她回避的态度和对病症、污染的专业追问中,已经确认了自己的判断:这位“塞尔莎女士”大概是有医学背景,而且似乎想从此事中谋取某些东西。
他决定亮出一张牌。
“实际上,我毕业于埃汀堡大学的医学院,之后再沦敦附近的一所疗养院工作过一段时间。”乔治平静地说。
“虽然在那里我主要接触的是精神神经系统病症,但大学的经历让我对各种其他方面的病症也有涉猎。”
随后,他便在对面人脸上看到了满意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