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它静静沿中轴旋转,内部结构复杂而和谐,散发着一种绝对纯净、绝对平静、又绝对伟岸的气息。
片刻后它似乎感应到了目标,如同一滴水融入湖面,缓缓没入了子爵苍白的喉头皮肤,彻底消失。
“你做得很好,托马斯。时机很准......庄园又污秽了。”
昏迷数日他全无虚弱与不适之感,就象在一个普通的早晨醒来。
他一边起身,一边拿开身上那顶端琥珀已然熄灭的手杖,感慨道:
“分离出来的‘纯白’再度回归,维持平衡的时间不多了。托马斯,现在到了多少人?”
托马斯抑制住脸上见到子爵苏醒的喜色,连忙回应道:“老爷,现在只差高庭代表了。”
“居然那么着急吗?看来你真的很担心乔治......”
从床上下来的子爵一边自语,一边配合托马斯开始更衣。
“也不知道这次石座上那位会派谁来,要是来个男爵夫人乐子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