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加快速度。”她低声自语。
这位女士的声音并不悦耳,但如果由他人听到,大概很容易便能令人信服。
她从半跪的姿态站起,轻轻挥手驱散了烟雾的残馀。
然后她快速拆解祭台,那个青铜小香炉被她小心地用一块深色丝绒布包裹起来收入皮革行囊中。
片刻后,旅店的大门走出一位亲自提着行李袋子的女士。
她穿着一袭利落的纯黑色高领裙装,手套和软帽也是如此。
她的薄嘴唇说明了果决的性格,眼神中的光芒则会告诉与她对视的人,这是一位聪明到不会被人左右的女子。
如果这一套出现在一个男性身上,看上去就象一位可敬的公务员;但以女性的视角看,她穿得象是去参加突发的葬礼。
一辆古色古香的四轮马车早已等侯在旅店门前,车身漆黑,车帘紧闭看不清内部。
车门侧面的徽章却格外清淅——那是一个类似盾形的华丽纹章,其中心图案是一个精致的倒三角形,三角形中带着格栅。
女士快步登上马车,车门随即无声地关上。
车夫不需要任何吩咐,便轻轻一挥鞭,马匹迈开步伐,马车以极小的动静迅速驶离旅店。
虽然马车走得安静而快速,但旅店附近的行人仍然对这辆马车以及车上的纹章颇有见解。
“喂,你看到了吗?”一个行人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那个纹章不是高庭的吗?怎么会有高庭的人到我们这种小地方来?”
“谁知道呢。”同伴压低帽子,匆匆走过,“高庭老爷们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