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打断了督察的碎碎念,“最先发现这里的是我叔叔和庄园的仆人!”
督察与乔治对视一眼,来不及多说什么,两人一同狂奔向一楼。
来到一楼会客厅,没看见叔叔,只有老夫人、堂伯与律师在此处。
桌上摆满了各种珍品奇玩,他们之前似乎是在做鉴赏活动。
见到匆匆跑来的乔治,老夫人蹙眉作色:“这是怎么了,乔治?难道加利亚人打过来......”
“祖母,叔叔现在在哪?”喘上气的乔治再次打断了不明所以者的话。
祖母下意识答道:“他去仆人那边安排什么了。”
乔治顾不上解释,转身向下楼的楼梯跑去。
路上他看到喘息着跑过来的督察,只来得及丢下一句话。
“督察,看好客厅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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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天堂岛东侧的码头。
老汉莫正站在码头的栈桥边,手指缓慢而有节奏地敲打着木桩。
他默默看着码头上的庄园杂役来来回回地忙碌。
现在已经是十月,再过一个月,朽湖的冰期随时可能降临。
按照往年惯例,岛上必须在此前囤足过冬的物资——熏肉、面粉、干菜、煤块,各类用作修补和其他用途的材料等等。
庄园的管家卡森先生昨日特意嘱咐过,今年格外多备了两周的分量。
两个年轻的杂役正从靠岸驳船上搬运木桶,
他们在冷冽的秋日空气中呼出一片片易逝的白气,老汉莫眯眼望着那些略显笨拙的动作,微微摇头。
忽然他心有所感,本能地转头看向宅邸的方向。
天边出现了一个黑点。
起初很小,像只悠哉游哉的迷途乌鸦,但老汉莫深知这片湖上不会有那样飞行的鸟。
他眯起眼睛站直身子,往那边走去。
黑点也在不断放大。
老汉莫眼睛没离开过那黑点,脚踩过栈桥上干燥的木板往岸上走。
随着距离或者说是时间的推移,那黑点的轮廓逐渐清淅。
不是鸟,是...人形?
老汉莫的手立刻摸向了腰间,一种刻在骨头里的危险直觉让他顺便解开了枪套扣。
“汉莫先生?”一个杂役扛着面粉走过,疑惑地看向他,“出什么事了?”
守夜人没理会,只是从腰间抽出望远镜举起——亚瑟老爷送他的礼物。
镜片里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那“人形”玩意儿的背后,一对布满网状脉络的半透明翅膀正以极高的频率振动着,边缘泛着发腻的灰绿色。
它身上是一套暗酒红色的睡衣,它的脸……
老汉莫倒吸一口冷气,猛地放下望远镜,向着杂役们大叫:
“你们快上船!”
杂役听到这位老人的话,都愣住了。
“上船离开!”老汉莫的吼声盖过了湖浪声,他冲过去一把将两个年轻人往船的方向推去。
“不管发生什么——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