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冲刷过的林间墓地,四周很安静,只有偶尔的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下,埋葬着家族过去的秘密。
乔治看着墓碑上母亲的名字,没有立刻说话。
原主记忆中,母亲并不是布瑞塔人,但谁都不能否认这是一位美丽、优雅且智慧的女性。
她会弹琴、绘画,也会温柔地给孩子们讲故事。
在乔治离家求学之前,他们的家庭气氛是温暖而令人羡慕的。
而这样一位女性,在五年前的那个雨夜突然离世,死前精神“平和快乐”,死亡过程“急促得不合常理”。
管家卡森暗示母亲“可能知情并同意”了父亲的某种危险行为。
西比尔怀疑父亲隐瞒了什么。
乔治自己则亲眼所见父亲在灵界中的异常状态,以及他对某些事物的极端反应。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内核:
五年前的那场死亡,绝非简单的“急病”。
而自家便宜父亲——那位曾经的天才、现在病入膏肓的子爵,在这场死亡中扮演了何种角色呢?
是出于他自己的“道途激情”,还是被更深的力量所驱动?
而能够那样引动子爵的情绪,用女声说出那句“快逃”,血水灾的卡牌又提到了【身陷囹圄的尊律者】和【为了避免灾祸,她只能制造灾祸】......
那道黑色身影的身份也很值得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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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乔治和妹妹一同返回礼拜堂。
他们走进礼拜堂的大门,艾略特立刻迎了上来,脸色有些异样。
“少爷,”艾略特快步上前,压低声音,“我……我在里面发现了一些东西。”
乔治与西比尔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看向艾略特。
“直说无妨。”他简短地道。
艾略特却下意识地瞥了西比尔一眼,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不必顾虑,艾略特。”乔治温和地开口,“西比尔是家里人。”
得到这句话,艾略特才象是下定了决心。
他做了个手势,引着两人朝礼拜堂内走去
众人礼拜堂东侧的一面墙壁前,那里挂着几幅早已褪色的宗教油画。
“少爷,您看这里。”艾略特手指向下,乔治向着那方向看去,发现画框下方的墙砖上似乎有着一些极不显眼的刻痕。
那些刻痕很浅,若非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
乔治凑近细看,刻痕以一种特定的规律排列——上面一个圆形,一组三道长短不一的条形。
这个圆形的刻痕看起来有些眼熟......
“月相符号?”乔治低语。
在乔治思索符号含义的同时,艾略特低声汇报道:
“这两天我每天带老爷的拉布拉多犬布兰奇出去透气,偶然结识了庄园的守夜人老汉莫。”
艾略顿了顿。
“他说小树林这边一直是布兰奇最喜欢过来的地方。而且他还提到夫人——我是说子爵夫人,您的母亲——生前也经常来这边,一呆就是几个小时。”
乔治看向西比尔,后者点头同意:“他说的是实话,母亲也擅长草药学,这边应该是她采集的地点。”
所以这些是母亲留下的线索吗?
乔治伸手触摸那些刻痕,指尖传来石头的冰凉触感。
但除了刻痕本身,他感应不到任何超凡的气息残留。
乔治闭上眼,尝试将意念沉入灵界。
钴蓝色的视野展开,礼拜堂的轮廓变得流动而透明。
然而,那些刻痕在灵界中并无任何异象,只是普通的石墙纹路。
没有发现。
乔治睁开眼,目光落在艾略特身上。
“威廉,我想让你做一件事。”他道。
艾略特立刻站直:“请吩咐,少爷。”
乔治将意识沉入
他果断地将两张卡牌贴合在一起。
牌桌的规则提示浮现:【消耗一张【激情】耐久,令该教徒直接进入已被记录的圈层】
乔治没有尤豫,挥手摄来那张被晋升刷新恢复的【激情】卡牌复盖上去。
随后他退出牌桌,对着艾略特道:
“看着我的眼睛,威廉。”
艾略特照做,他的眼眸里映着乔治的身影。
乔治轻声道:“放松,想象你的意识正在脱离身体,向上飘浮……就象做梦一样。”
几秒钟后,艾略特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继而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