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瓶圣杯灵泉的效果远超预期。
“威廉,污染已经被清除了,接下来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规划吗?”
“是这样的,少爷,我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可以说一年以来从没这么好过。”
艾略特颇为愉快地说道:“我会以更高的热情服务于庄园和您,也许在很久之后的未来我能接卡森先生的班呢?”
“要我说,你低估自己了,威廉。”调整领子的乔治突然开口,“你有着‘我们这个领域’的才能,未来不应该局限于仆人——那些污染找上你,还有你长时间的坚持可不是毫无缘故的。”
“少爷,您是说……”
乔治转头看向艾略特:“超凡的力量并不只存在于传说和想象中,你昨天服用的清除污染的药剂就是来源于此。想想看,我用了半年时间才勉强控制的病情只用半品脱不到的药水便完全治愈了,更别说克拉肯和塞壬也许都是切实存在的呢?”
艾略特的头垂了下去,声音压得很低:“那些力量对象我这样的人而言似乎……太过遥远了。”
“遥远?”乔治转过身,看着艾略特为他调整袖口,嘴角微微上扬,“也许未必。”
他从艾略特手中接过外套,一甩一披,自己穿上。
“父亲曾对我说过,超凡之路并非仅靠血脉或运气。”乔治的声音里带着半认真半玩笑的语气,“天赋、机遇、决心——我看你似乎都不缺。”
他走到穿衣镜前,整理着衣服,从镜中瞥了一眼。
艾略特站在原地,双手交握在身前。
他的眼神中有惊讶与怀疑,但乔治看得出来更深处却藏着一丝被点燃的火苗。
“很快,威廉,很快你就能自己判断那是否真的‘遥不可及’。”
乔治转过身,拍了拍艾略特的肩膀。
“现在,先去吃早饭吧。”
艾略特深深行了一礼,转身退出。
餐厅里的气氛,与过去几日的压抑沉重截然不同。
老夫人维奥蕾特坐在主位,气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她虽仍带着几分疲惫,但已恢复了那种端庄而锐利的神采。
阿尔伯特叔叔与凯莉小姐坐在餐桌一侧,讨论着昨日的惠斯特牌局——叔叔显然对几把关键牌的输赢耿耿于怀。
唯独弗雷德里克依旧沉默,对周围的轻松氛围无动于衷,只专注于自己盘中的食物。
乔治注意到弟弟偶尔会投来一瞥,是某种难以言明的眼神。
“乔治,”老夫人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温和的关切,“昨晚你似乎忙到很晚?我听休斯太太说,炼金室的灯亮到了凌晨。”
“只是在整理一些父亲留下的资料,祖母。”乔治回答得滴水不漏,“有些内容需要尽快熟悉。”
“你父亲啊……”老夫人的目光闪动,“他留下的事务,恐怕不轻松。”
“我尽力而为吧,奶奶。”乔治说着,切下一小块烟熏鱼送入口中。
早餐结束后,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去,乔治独自返回了三楼的临时炼金室。
他在桌边坐下,闭眼将意识沉入牌桌。
几日前获得的那张【激情】卡牌,此刻已经褪去了灰暗的色泽,重新泛起温润的光。
冷却期已完成。
乔治的手在虚空一招,两张卡牌飞至面前。
后者是来自《物性论》的密传知识,描述的是物质世界的本质规律。
艾略特的天赋偏向“星”与“弦”,而【物质的谐振】恰恰融合了这两重准则。
在获得这张卡牌后乔治便做了一个决定,今早的谈话无疑解决了最后的疑难。
卡牌边缘微微发光,一道提示文本浮现。
【要想招募信徒,你必须构建一些让他们笃信的东西。请选择将要启示此人的密传知识。】
没有尤豫,乔治将【物质的谐振】卡牌贴合到艾略特卡牌上。
两张卡牌在虚空中重叠,新的文本随即浮现:
【这是你招募的第一人,给予他启示需要一些代价。】
乔治早已料到。
他招手摄来那张刚恢复的【激情】卡牌,轻轻复盖在重叠的卡牌之上。
红光闪过,激情牌瞬间暗淡下去,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仿佛冷却的瓷器。
新的提示浮现:
【此人已准备停当,在密教社团成立后即可打破帷幕、洞见真实。】
【你可以投入任意张密传以选择映射的司维作为尊奉对象,或者暂时搁置此节,保持一种灵活的姿态——这会带来教团人数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