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塞到了袖口中。
在老汉莫带着到达第二处湖岸后,乔治提议这次由自己来倾倒药剂,并请老汉莫看护周边有无异常。
后者不疑有他,带着猎犬警戒四周。
乔治得以用抽至手心里的手帕在倾倒过程中蘸取了部分药剂。
所幸并无意外发生,药剂顺利解决了污染,沾着药剂的手帕遂被他收入囊中。
随后乔治与老汉莫策马前往最后的湖岸。
迷朦月色之下,马灯在老汉莫鞍前摇晃,投下明灭的光斑。
猎犬原本迅疾地小跑在前,忽然停下,颈毛耸立,对着昏暗的林地发出吠叫。
“不太对劲。”老汉莫勒住马。
他将小木箱在鞍前放稳,枯瘦的手按在了箱盖上。
乔治感到一股冰冷的悸动掠过脊背,他对此有着深刻的印象。
他当即下马,低声道:“我需集中精神探查,汉莫,接下来看护好我。”
老汉莫点头,唿哨一声,两条猎犬立刻回到他身边,喉咙里滚动着威胁的低吼,警剔地环视四周。
乔治闭上眼,将意念沉入脑海。
《夜游漫记》中所授的方法结合这段时日的见识,他已经获知了其中遁入灵界的方法——即便成功率兴许不如药剂辅助。
熟悉的失重感袭来,周遭景象瞬间蒙上那层诡异的钴蓝与油彩,哪怕在夜晚事物也蒙上了莫名的光泽。
他幸运的只用一次尝试便进入了梦域,但眼前的景象令他心头一紧。
中午见过的那个吞噬光线的漆黑高大身影就站在十码外的树林边缘缘,仿佛自黑暗中凝结而成,此刻它的空洞眼窝散发着微弱白光。
这一次它并非独行。
乔治终于明白了圣西缅疗养院那些患者在呓语中描绘的图景是怎样的了。
眼前的高大黑影旁,数道扭曲不定、散发着冰冷恶意的影子如同被无形锁链牵引,环绕在它周围。
此刻,那些影子正如闻到血味的鲨鱼,无声地向着他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