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血灾(3)真相为何
过一段时间,主要是在旁遮普地区。”

    他的目光与乔治短暂交汇了一下,几不可察地轻轻摇头。

    乔治心下稍安。他沉吟片刻,开口道:

    “堂伯,叔叔,既然父亲需要静养,水源的问题也暂时有了应对方案,我想趁现在天色尚早,带贝茨先生去岛上走走。他之前还没好好看过朽湖的景色。”

    阿尔伯特温和地应道:“去吧,散散心也好,只是注意安全。”

    亚瑟堂伯也摆了摆手:“当然了,年轻人是该多活动,我和阿尔伯特堂亲再琢磨琢磨这地质图。”

    乔治与贝茨起身告辞,走出了书房。

    庄园的庭院显得格外寂静,只有风吹过枯枝的沙沙声和远处湖浪拍岸的微弱声响。

    砾石小径上不见仆人身影,大概都因早上的混乱而被召集到别处忙碌了。

    两人沿着小径,看似随意地向岛边走去。直到确认周围足够空旷,无人偷听,乔治才放缓脚步。

    “有什么发现吗?”乔治低声问。

    贝茨的目光警剔地扫过四周,声音压得同样低:

    “那血水很怪,我试着将这东西靠近花圃里的几只甲虫,它们表现出明显的回避,甚至有些躁动不安。”

    他从外套内袋里取出那柄之前蘸过血水的小匕首,刀刃尖端还残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暗红痕迹。

    乔治接过匕首,仔细看了一眼后递还给贝茨。

    他的表情凝重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沉默地继续前行,很快来到了岛屿边缘。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

    原本灰绿色的湖水,在靠近天堂岛沿岸的大片局域呈现出令人心悸的暗红色。

    红色浓淡不均,深的地方近乎褐红,浅的地方则象是被稀释的血。

    在午后黯淡的天光下,反射出油腻类似败汤陈酒的光泽。

    空气中那股难以名状的气味变得更加明显了。

    乔治从口袋中掏出一块干净的白手帕,小心翼翼地避开湿泥蹲下,将手帕的一角浸入岸边的红水中。

    手帕迅速被染上了一小片不规则的暗红色湿痕。

    他凝视着那污渍,集中精神,将意念沉入脑海深处。

    自从晋升之后,他对牌桌的掌控似乎有所增加,已经可以不用等待入梦,脑海中自然可以寻得。

    此时浮现的牌桌面上如乔治预料,多了两张崭新的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