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看过来的目光中,乔治简短解释。
“他曾是水手,性子沉稳可靠,你们或许能聊得来。”
病人、水手、男仆,这个怪异的组合让贝茨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
“水手?我在海外服役时,倒是和不少水手打过交道。”
两人随即一同离开俱乐部,搭乘马车前往圣西缅疗养院。
再次踏入那座高墙环绕的建筑,乔治已没有了往日的压抑感。
他带着贝茨径直走向三楼的单人病房,艾略特正坐在床边,安静地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听到脚步声,他转头便看到乔治和贝茨推门而入。
“艾略特,这位是我的朋友约翰?贝茨中尉,曾在帝国联邦的海外殖民地服役。”乔治为两人介绍。
“贝茨,这就是威廉?艾略特,原来是水手,已经痊愈不日便将出院。”
贝茨主动伸出手,语气平和。
“你好,先生。我在海外时,见过不少穿梭于大洋之上的船只,也听过很多海上的故事。”
提到大海,艾略特眼中的拘谨褪去了几分。
他也握住贝茨的手:“是的,先生。我曾在‘墨西拿号’上待过三年,去过不少港口。”
“‘墨西拿号’......以朱利乌斯的地名命名,应该是军团和帝国建交那一年下水的?”贝茨挑眉。
“您说得没错!”艾略特眼中亮起光,话匣子渐渐打开,“不夸张的说,那是艘不亚于蒸汽轮的好船……”
贝茨静静听着,偶尔补充几句自己在海外的见闻。
从婆罗多的丛林到利索比亚的草原,两人一聊便是近一个小时,气氛十分融洽。
乔治看着这一幕,心中十分满意。
待两人聊得差不多,乔治约定好两天后艾略特出院时出发后,便带着贝茨起身告辞
离开疗养院后,乔治问贝茨他对艾略特的看法如何。
“一个谨慎细致的年轻人,眼光不错,医生。”
贝茨回答的干脆利落,随即进入马车。
“两天后见,我等着你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