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这两口子本来就曾伙同他人干过什么不法的勾当?后来,同伙可能是起了贪念,想要将他们的钱财也吞掉?或者同伙害怕暴露,找机会将他们给灭口了?”
老贾点头道:“你还别说,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付怡听着众人的分析,也跃跃欲试地开口道:“我认为还有一种可能,或许没有这么复杂。张建的死,是不是意外,目前还没有百分百肯定,不一定非要跟王桂兰的死关联。会不会是有熟人知道张建死了,家里就王桂兰一个人,起了歹心,夜里上门抢劫?只是他也没想到,王桂兰家里竟然有这么多金首饰,就一不做二不休,将人杀了放在冰箱,自己早就跑了?”
付强闻言,忍不住道:“你一个新人法医插什么嘴,坐着听就行。”
付怡气道:“我只是把我想到的可能说出来嘛。”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付强瞪眼:“还没学会走呢,就想着跑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多听多想,少说话。”
“是我让她有什么想法就说的。”李东主动开口,瞪了付强一眼,没好气道,“不是我说你,哪有你这样当众打击自己妹妹的?对待新人要鼓励,别打击她的积极性。还有,法医怎么了,法医不是警察?”
“况且她说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哪有那么多疑难悬案,有时候可能还就是最简单答案才是正确答案。”
付强让笑道:“我知道,我这不就是借机训训她,磨磨她的性子嘛。东子你也是的,这么快跳出来干嘛?这下好了,让她知道你会帮她撑腰了。”
李东道:“她要是没逻辑瞎说,你训她也就罢了,明明是对的,你训她干嘛?”
付强举手:“行行行,我投降。”
他无奈道:“当哥哥的难啊————在家有爹妈护着也就算了,在单位你怎么也护着?”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李东笑骂道:“废话,她是我的人,又不是你们市局的人,我不护着她,难不成护着你?”
“就是就是。”
付怡得意地瞪了付强一眼,两颊微红。
虽然知道不是那个意思,但当听到李东说自己是他的人,她还是忍不住有些面红心跳。
“行了。”
李东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面,“不要东拉西扯,还是继续说正事。大家刚才的这些思路其实都对,都触及了案件的不同侧面,但也都有不合理或说不通的地方。”
“因为很简单,我们所知太有限了。”
他站起身,走到桌前悬挂的小黑板前,拿起粉笔,在上面分别写下了“张建”和“王桂兰”两个名字。
“目前,张建之死是不是意外,确实还不能百分百肯定,但因为王桂兰的死,已经大概率说明了是非意外,那咱们也不必非要逆着大概率,吃力不讨好地去纠结小概率。”
“我的意见是,咱们暂时就当非意外来查,将张建夫妇的死,先并案处理,串联起来查。有没有问题?”
众人纷纷摇头。
付怡道:“我刚才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但其实也倾向于张建的死跟王桂兰的死是有关联的。”
李东点了点头,望向付强:“看看,你妹妹很聪明的,不要小看她。”
付强无奈:“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宠她吧!”
李东笑了笑,继续说:“现在的关键,是弄清楚张建和王桂兰拥有的、与他们明面身份严重不符的巨额不明财产是怎么回事?这些财产的来源,绝对是揭开这两起命案的重要线索。”
“而且关键在于,他们的这些巨额财产,并不是钱,而是金首饰,这就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侦查抓手,如此数量的金首饰,不管是来源,还是去向,一定有迹可循!”
“但有一点,我们要跳出单纯侵财的思路。王桂兰的死,现场看似侵财,但如果我们跳不出侵财这个表象,可能就会陷入错误的调查方向。为什么?因为单纯侵财,解释不了张建的死,甚至跟张建的死还有些矛盾。所以我们必须将思路拔高一个维度,不仅要查侵财,也要查他们的过往,他们绝不仅仅是普通的仓库看守和临时工!”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接下来,咱们要兵分两路。第一路,财产和社会关系调查组。老贾、付强、唐建新一组。”
“付哥,你明天一早带人去银行,调取张建、王桂兰名下所有银行账户最近五年的账户明细。重点关注大额存取、异常收支,特别是与他们的工资收入明显不符的进项。看能不能查清楚他们购买彩电、冰箱等大件商品的资金来自哪里。”
“是。”
“老唐,你负责化工厂的调查,除了盘问同事工友,还要看张建有没有可能利用职务之便倒卖物资?王桂兰打零工,接触的人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