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如果真不是你干的,他污蔑不了你,搞这些小动作,反而会加快暴露他自己。但如果真是你干的————相信我,你也躲不掉。”
徐惠怔了怔,再度点头:“我明白,我真的没有杀人。”
随后,李东将她带到了留置室。
“李队。”
负责看管留置室的是县局的一个辅警,见到李东带人过来,立即起身招呼。
“小刘,这是我朋友,暂时先待在留置室,女同志,你照顾着点。”
小刘躬敬道:“好的李队,您放心。”
李东对他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徐惠道:“徐惠,先委屈你一下,有什么需要跟小刘说,如果需要找我,也可以请他过去喊一下我。”
此时的徐惠显得格外柔弱,点了点头:“恩,麻烦你了。”
“不麻烦。”李东摆手,“那我先去忙,接下来还有大量调查工作要做。”
“好。”
随后,李东快步走回了刑侦队办公室。
秦建国和王爱民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师父,老王,具体情况怎么样?”李东一进门就立刻问道。
王爱民指着桌上几张刚冲洗出来的照片,语气肯定:“鲁米诺反应非常明显,主要集中在左后车门外侧把手下方局域,呈现典型的喷溅状斑点。”
“喷溅状?”李东心头一沉。
滴落血、擦拭血和喷溅血在法医学上意义完全不同。
喷溅状血迹往往与暴力行为直接相关,这大大降低了血迹是意外沾染的可能性。
“对,喷溅状。”王爱民确认道,“血量不大,但形态典型。从高度和形态看,应该是受害者在车身旁边倒地后,受到击打,血液喷溅到了车门上。”
秦建国抱着骼膊,沉吟道:“这个发现太关键了,但也太要命了,徐惠的嫌疑陡然增加,但她刚才的表现却真不象是装的————”
“她刚才的表现毫无破绽。”李东接话,眉头紧锁,“要么她心理素质极强,演技极佳,要么这血可能真不是她弄上去的。”
“公正地讲,老王刚才说的情形是准确的,但如果有人故意倒地,将血液甩上去,也是有可能的。”
“不是没有可能。”秦建国点头:“张浩是前警察,对我们的办案流程太熟悉了,每一步都可能在他的计算之内。如果他是凶手,完全有可能在杀害青青或者小雨后,取走部分血液,完成你刚才说的栽赃。结合他本就一直指认凶手是徐惠,这个可能性还不小。”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陈磊率先回来了。
“秦队,李队。”
陈磊回来后第一时间汇报调查结果。
“我询问了歌舞厅大部分员工和舞女。关于张浩23号晚上的行踪,有两个舞女证实他十点一刻左右确实在舞池出现,跟熟人打过招呼,但打过招呼之后到底是回办公室了,还是又出去了,则没有人知道。他所供述的青青十一点左右去找他辞职这件事,也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看见。但根据员工和舞女们的描述,张浩对青青一直挺照顾的,从来没见他们之间有过什么矛盾。”
“另外,24号晚上徐惠确实来歌舞厅找过小雨,她问了不少人,问他们有没有见过小雨或者青青。”
“至于焦亚和小雨之间有没有特殊关系,他们均表示不知情。”
“最后我又问了青青和小雨的异常,也没人说最近发现她们有什么异常,唯一的异常就是23号之后,她们俩就都没有再来上过班。”
李东点了点头。
他生出了一种“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感觉。
如果凶手是张浩的话,以他的能力和专业,若是能轻易查到他的破绽,反而才有问题0
就好象杨正林一样,如果他不是犯下那么多案子,而是仅仅只犯一个案子的话,绝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发现的。
至于徐惠去问小雨和青青的下落,这说明不了什么,为了配合她的那套说辞,她完全可以杀了人之后再故意去问下落。
没过多久,陈年虎和张正明也回来了,亦是一脸挫败。
陈年虎汇报:“李队,我们查了青青的社会关系。她本名叫做孙青,本地人,之前在县棉纺厂上班,可能是觉得工资太低,三年前辞职,去张浩的歌舞厅当了舞女。家里父母健在,都是种地的,但是管不了她,因为当舞女的关系,她跟父母关系闹得颇僵,虽然住在家里,但平时跟父母基本没有交流,所以父母并不知道她辞职的事,也没听她说过要去大城市闯荡的说辞。火车站、汽车站我们也问了,所有工作人员都没有见过她的。”
“我们又查了她的银行账户,里面一共有2300块钱,其中2000块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