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没办法,执法就是执法。
不能因为同情小朋友的病情,就支持不法侵占。
然而令警方没想到的是,卢伟却主动放弃了这五万块钱。
虽然他的想法仅是不想将事情做绝,免得赵建伟出来以后再想不开报复,但总归算是救了孩子半条命。
既然当事人自己都放弃了,警方自然也不会强求。
唐建新更是表示,会将这个消息告诉赵建伟,免得他真的怀恨在心,出狱后干出什么蠢事。
当晚,李东与孙处及兴扬市局刑侦处的众人辞别,跟着师父秦建国他们的车,回了长乐。
可惜,今天实在太忙,也就没有时间去医院跟付怡道个别。
这让李东颇为遗撼。
不过想到上次听说付怡也就这两天就要回学校,说不定已经回学校了,李东便释然了0
至于付强————他妹都不在医院了,还去看他个锤子!
反正已经能自己下地走动,没啥大碍了。
“好小子,真有你的!”
车上,秦建国忍不住开口,声音透着无比的欣慰,“你不知道,我在下面听得是心潮澎湃啊!老冯激动得直拍大腿,说咱们长乐县局这回可是露了大脸了!不光出了个神探,还出了个战略家!”
前副驾驶座,冯波回过头道:“你这个老秦,你说你自己,说我干嘛?”
李东笑道:“师父,冯局,你们就别取笑我了,我其实就是有感而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说得好!就该这么说!”冯波语气郑重起来,“东子,你今天的发言,意义可能比你破十个案子还大。”
“它指出了一个方向,咱们警察,抓贼其实是次要的,如何能威慑犯罪分子,阻拦他们犯罪才是根本!兴扬市局要是真能把那什么dna数据库搞起来,整个兴扬市的犯罪率要大大降低,这可是功德无量的事!”
他顿了顿,“不过,木秀于林————你今天风头出得太盛,以后要谨言慎行。办案上你放手去干,人情世故上多留个心眼,有什么难处,随时跟你师父说,你师父处理不了的,直接来找我。”
“赵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
李东一愣:“冯局您知道了?”
他又望向秦建国:“师父你也知道了?”
秦建国哼了一声,脸色沉了下来,极为罕见地训道:“这种事情,你不该瞒着我。还是赵康调走之后,我才知道了这事,否则他还想去派出所当副所长?做他的梦!老子一定想办法把他撸到底!”
“师父,别生气,跟这种人生气不至于。”李东讪笑着解释道,“我就是怕你知道了要给我出头,别万一把事情彻底闹大了————没必要的。”
冯波也点头道:“就是,你还没你徒弟成熟!你跟他计较什么?真要是把他撸到底,让他彻底破罐子破摔?腾出时间和精力专门搞东子?”
“你当我真不懂?不然我会光嘴上说说?我他妈老早行动了!”秦建国愤愤道:“但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这种人最让我瞧不起,要么凭本事,本事不如人家就老实点!居然对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背后使阴招,他那一大把年纪简直活到狗身上了!”
冯波道:“行了行了,你还要怎么不放过他?可以了,他是那种上进心强的人,让他过去养老,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李东也笑着附和道:“是的师父,我倒也不是怕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再怎么花时间和精力搞我,我也不怕。主要还是对他那种人,坐这种一眼就到头的冷板凳,比杀了他都难受。”
“行了,知道了。”秦建国勉强点了点头,“不说他了,糟心。对了,孙处跟你说了吧?中队长的事。”
李东点点头:“说了。”
秦建国问道:“那你心里是怎么个想法?”
李东笑着摇头:“师父,我能有啥想法?听您和冯局的安排呗。你们指哪儿,我打哪儿,绝无二话。”
他这话说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尤豫或矫情。事实上,在秦建国和冯波面前,他虽然不能说是随心所欲,但拘束是一点都没有的。
秦建国对李东的回答很满意,嘿嘿笑了两声,又把目光投向副驾驶的冯波:“冯局,你呢?你是什么个想法?别光坐着听,也发表发表意见。”
冯波连头都没回:“你刑侦队的那摊子事,我什么时候管过?你自己看着办就是。”
“行。”秦建国沉吟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组织着语言:“那————既然这样,我就说说我的想法。中队长这个职位,说起来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了,大城市早就实行了。但咱们汉东还是第一次,得摸着石头过河。”
“据我了解,各个地方情况不同,设置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