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一杯清酒,站在舷窗前,看着那些在夜色中行驶的军舰。航母、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上百艘船只排成整齐的编队,像一群钢铁的巨兽在大海上迁徙。他从来没有指挥过如此庞大的舰队,这种掌控感让他感到一种近乎陶醉的满足。
“我就说吧。”他转过身来,对着身边的参谋们举起酒杯,“他们没有航母。没有航母就没有制空权。战斗机根本飞不过来,在这片战场上,他们连飞机都没有。战舰也只有二十四艘,大部分还是那种小型驱逐舰,连战列舰都没有。这样的实力,怎么和我们打?所以,他们只有一个结局——输!彻底的、毫无悬念的输!”
参谋们纷纷附和,举杯庆祝。清酒的香气在舰桥里弥漫,和海水的咸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
山梨胜把酒杯放到桌上,拿起望远镜,望着前方那片越来越近的灰色轮廓。那是滇军团的舰队——他看到了那些矮小的驱逐舰和护卫舰,在巨大的战列舰面前显得单薄而脆弱。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笑意,他仿佛已经看到滇军团的舰队在他面前燃烧、沉没,就像几十年前一样。
近卫舰队的身影出现在夜色中。
山梨胜再松一口气,庆幸于他们没有战列舰。在他看来,没有战列舰的海军就是没有牙齿的老虎,空有爪子和皮毛,毫无威胁。
“联系所有航母。”他对通讯官说,“命令舰载机全部起飞。我要看到滇军团的每一艘船都被炸沉。”
通讯官开始发报。航母的甲板上,零式战斗机已经开始预热发动机,地勤人员在黄色的灯光下忙碌着,挂载炸弹和鱼雷,做着最后的起飞准备。
就在这时,舰桥里响起了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雷达兵的声音都变了调:“报告大将!天空中出现高速目标!速度极快!超过音速!正在逼近我方上空!”
山梨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快步走到雷达屏幕前,看到上面出现了几个光点——比任何飞机的光点都要亮,都要快,像流星一样划过屏幕。它们的速度远远超出了日军雷达兵对“飞机”的认知范围。
“不可能……”山梨胜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么快……”
他抬起头,透过舷窗看向夜空。在那里,三架歼-10战斗机以每秒四百米的超音速到达战场,机腹下方的进气道在月光下反射出银灰色的冷光,机翼上的夜航灯像三只凝视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下方那些无知无觉的猎物。
它们在夜空中留下一道道音爆云,像三个白色的光环,宣告着一场新的战斗方式的降临。
## 第七章空中绞杀
张秧坐在歼-10的座舱里,透过夜视仪看着下方那片密密麻麻的船影。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他曾经在西西里空战中和英军的喷火式战斗机交过手,在北非沙漠上空和德军的梅塞施密特打过照面,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敌人像一群蝼蚁,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看他一眼都做不到。
“猎鹰一号,锁定目标。”张秧对着无线电说,“三架歼-10负责压制航母甲板。十二架歼-8负责打击外围驱逐舰和巡洋舰。优先攻击所有正在起飞的飞机,不能让任何一架零式升空。”
“猎鹰二号收到。”
“猎鹰三号收到。”
“歼-8编队收到。”
三架歼-10开始俯冲。它们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日军的防空炮手连瞄准都来不及。零式战斗机正在甲板上滑行,准备起飞,但歼-10已经以闪电般的速度切入航线,空对空导弹锁定了那些正在加速的零式。
“发射。”
导弹从机翼下脱离,像三道白光,精确地命中了三架刚刚离舰的零式战斗机。爆炸的火光在航母甲板上炸开,碎片飞溅,吞噬了周围正在准备起飞的其他飞机和甲板上忙碌的地勤人员,燃油起火,弹药殉爆,整段甲板被炸出一个大洞,后续的飞机和人员被火焰隔断,再也无法升空。
张秧拉动操纵杆,歼-10猛地拉起,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圆弧。他看到下方的日军航母甲板上已经燃起了大火,浓烟滚滚,遮住了甲板上的所有行动。那些地勤人员在火海中奔跑,身上着了火,跳进海里,像一根根火柴被扔进了黑色的大海中。
“甲板压制完成。”张秧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天气,“歼-8编队,该你们了。”
十二架歼-8以编队队形从低空掠过海面,它们的目标是那些正在开火的日军驱逐舰和巡洋舰。空对地导弹和集束炸弹从机翼下脱落,落在日军的舰船上,激起冲天的水柱和火光。一艘驱逐舰被两枚导弹同时命中,舰体从中部断裂,迅速沉入海中。另一艘巡洋舰被集束炸弹覆盖,甲板上的一切被炸得粉碎,舰桥像被巨人踩了一脚似的塌陷下去,火焰和浓烟从每一个舱口喷涌而出。
日军的防空炮手们疯狂地向天空开火。高射炮的炮弹在空中炸开,形成一团团黑色的烟云,但那些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