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龙天笑了笑,“我的长远,他们想象不到。”
手表生意如火如荼,滇军团的账上,黄金和白银堆得越来越多。
但那道复杂的供应链,始终是个大问题。手表在米国卖掉,收到的是美元钞票。美元在穿越世界用不上,必须通过第三方中转,换成黄金或白银,然后秘密运到滇军团的总部。
这个中转过程繁琐得要命。
第一步——手表在美国卖掉,收到的美元现金存入指定银行账户,或者在当地的金店换成黄金。
第二步——黄金或白银通过空运或海运,从美国运到瑞士。瑞士是永久中立国,不对任何货物设置进出口限制,因此成为最好的中转站。只要不打仗,瑞士不会问你是从哪儿来的,也不会问你是要送到哪儿去的。
第三步——从瑞士,黄金或白银通过地下渠道运到西班牙或葡萄牙。这两个国家在二战中保持中立,但和德国关系密切,对滇军团的态度也相对友好。
第四步——从西班牙或葡萄牙,黄金或白银通过直布罗陀海峡,进入地中海。这是最危险的一段路。英军的地中海舰队虽然在滇军团的打击下损失惨重,但在地中海西部还有巡逻力量。稍有不慎,就会被拦截。
第五步——黄金或白银抵达北非,进入滇军团的势力范围。然后通过陆路或海路,运到东南亚总部。
每一步都有风险,每一步都要打点。龙天算了算这其中的损耗——运输费、保护费、关税、贿赂、汇率损失、兑换差价,林林总总加起来,差不多要吃掉销售额的一小半。
但即使如此,仍然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龙天有时候会翻开世界地图,看着那一条条从美国到瑞士、从瑞士到西班牙、从西班牙到北非的红色箭头,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我才能不用这么麻烦?
什么时候,我滇军团的货币才能成为世界货币?
什么时候,我龙天印的钞票,全世界都认?
“快了。”他自言自语,“快了。再给我十年时间。”
他将钢笔帽盖好,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窗外是繁忙的港口,货轮进进出出,吊车高高低低,工人上上下下。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夕阳的映照下,镀上了一层金色。
“再过半年,我的两百万大军全部训练完毕。”
“再过一年,我的教育体系初具规模,第一批学生毕业。”
“再过三年,我的造舰计划完成,航母舰队成型。”
“再过五年,我的空军规模翻倍,五百架喷气式战斗机,一千架轰炸机。”
“再过十年,我的核武器……”
龙天把思绪从遥远的未来拉回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天天的,怎么这么多事。”
他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又拿起了那份需要他审批的扩建仓库的申请。
“仓库都放不下了。”他在申请书上签了字,“批准。再建十座。”
窗外的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东南亚总部,龙天办公室。
深夜的灯光在办公桌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晕。龙天坐在椅子里,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天竺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红蓝两色的箭头和圆圈——红的是滇军团的势力范围,蓝的是日军和英军的盘踞区域。两种颜色犬牙交错,像两条缠斗在一起的毒蛇。
他已经盯着这张地图看了整整两个小时。桌上放着一杯早就凉透了的茶,旁边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的眼睛有些干涩,但毫无睡意。那些箭头的每一次交错、每一条线段的延伸,都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着。
龙天不知道德军还能坚持多久。
东线战场,苏军正在稳步推进。白杨火箭筒和步枪榴弹发射器的大规模列装,让德军的装甲优势大打折扣。虽然在得到滇军团T-59坦克的支援后,德军暂时稳住了阵脚,但那只是暂时的。苏联的工业机器在全力运转,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武器从乌拉尔的生产线上下来,装车,运往前线。而德军的补给线却在不断拉长,燃油、弹药、零件……每一样都比苏军困难得多。
北非战场,英军和德军陷入了胶着。隆美尔虽然得到了滇军团的武器支援,但英军也在不断增兵,蒙哥马利不是吃素的。双方的战线像一条扭动的蛇,时而向东,时而向西,但谁也无法取得决定性的突破。隆美尔的T-59坦克挡住了英军的白杨火箭筒,但英军的反坦克炮也在不断升级,每一轮对抗都像是在刀刃上跳舞。
龙天清楚地知道,如果出现差池,战争提前结束——不论是以德军的崩溃告终,还是以盟军的胜利收场——米军、苏军、英军反应过来之后,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滇军团。
到那时候,龙天就必须花大力气去平息,甚至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