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新的盘算!
面拿出一块不锈钢的男款手表,同样装进礼盒,同样放进纸袋。

    路易斯捧着两个礼盒,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夜风很凉,但他感觉不到。他的心里是热的,整个人感觉都轻了好几斤,脚下生风,走得飞快。

    推开门的时候,戴娜正在沙发上织毛衣。电视机开着,但声音调得很小。

    “你去哪里了?晚饭都凉了。”戴娜抬起头,看到他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纸袋,上面印着金色的lOgO,还有“东方精品钟表”的字样,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戴娜,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路易斯把纸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拿出那个粉金色的礼盒,双手捧着走到戴娜面前,紧张得像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

    戴娜放下手里的毛线,犹豫着打开了礼盒。粉金色的表盘在昏暗的客厅里,折射出柔和而又温暖的光泽。白色的珐琅底、罗马数字、指针上镶嵌的夜光点、表圈上那一圈细小的碎钻——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不像话。

    “这……”戴娜抬起头,看着路易斯,眼眶红了,“这很贵吧?”

    “不贵,分期付的。”路易斯蹲下来,握住戴娜的手,声音有些哽咽,“我买不起安娜太太那种表,我买不起几百美元的那种。但是,戴娜,我竭尽全力,给你最好的。这是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能买到的最好的表。”

    戴娜的泪水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摸了摸表盘上那一圈小小的碎钻。钻石在灯光下发出细碎的光芒,像星星一样。

    “谢谢你,亲爱的。”戴娜紧紧地抱住了路易斯,泪水滴落在他的肩膀上,浸湿了他的衬衫,“我不要更好的了,这就是全世界最好的。”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抱着,在狭小的客厅里,在昏黄的灯光下,在这个不安稳的时代里,短暂地忘记了战争,忘记了贫穷,忘记了外面那个残酷的世界。

    路易斯轻轻拍着戴娜的后背。窗外的夜风吹着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有火车的汽笛声传来,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中。

    波士顿的那个小店铺,只是冰山一角。

    在同一时刻,纽约、芝加哥、洛杉矶、旧金山、费城——全美几十个大中城市里,同样的“东方精品钟表店”同时在营业。它们门面都不大,都选在闹市区的僻静处,不打广告,不做宣传,全靠口口相传。橱窗里陈列着精美的手表,门口的队伍排了足足几条街。从早到晚,人流不断,打烊了还有人敲门问“明天几点开门”。

    龙天在定价之前,特地让人做了详细的市场调研。他让人查了这个时代的平均工资水平、家庭消费结构、储蓄率等数据,最后才开出了这么个不高不低的价格——三十七美元一块。

    三十七美元是什么概念?是一个普通美国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是一个普通美国家庭一个月的伙食费。不多不少,正好卡在中产阶级消费能力的及格线上。大部分美国工薪阶层,咬咬牙,省一省,都能买得起。而那些更昂贵的款式,几十到几百美元不等,则是留给中产和富人的市场。

    龙天摸准了这个时代美国人微妙的心理——“我们比欧洲人有品位,但我们比欧洲人更务实”。欧洲贵族花几万大洋买一块表,那是身份、是炫耀、是不差钱。美国人不一样,美国人要的是“看起来贵,但实际上不贵”的那种感觉。

    这让龙天的手表在美国市场上迅速打开了局面。

    在纽约,第五大道附近的一家“东方精品钟表店”门口,队伍排到了下一个街区。罗斯福总统的母亲萨拉·罗斯福夫人路过时,还特意摇下车窗看了看。她以为是哪家新开的百货公司,得知是卖手表的,还让秘书下车给她买了一块。

    在芝加哥,一个在肉类加工厂工作的波兰移民,花了一周的工资给妻子买了一块白金手表。他的妻子戴上后,在工厂的女工中间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轰动。第二天,十几个女工成群结队地跑到那家店去买表。

    在洛杉矶,一个即将奔赴太平洋战场的年轻士兵,用自己最后的积蓄买了一块不锈钢手表,留给了家乡的女友。“等我回来,”他说,“这块表走到我们重逢的那一刻。”

    在旧金山,一家华人商店的老板一次性买了二十块手表,寄回国内的亲戚。他在信里写道:“这是咱们中国人自己造的,比洋人的好一百倍。”

    手表,成了这个时代美国中产阶级的一个小小梦想。

    东南亚总部,龙天的办公室。

    龙天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份财务报表,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手表的销售额和利润数据。

    财务报表显示——仅几天时间,手表的销售额就突破八十亿美元。美元,不是川票,是真正的美元。其中大约有十亿美元是现金支付,但绝大部分——大约七十亿美元——是刷卡或支票支付,需要兑换成黄金白银才能转回穿越世界。

    七十亿美元兑换成黄金白银,按当时的金价,大约相当于七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