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地催促身边的传令兵。
“快!再去禀报石宝将军!”
宋江焦急地喊道,“让他再快点!兵贵神速!那武松的主力虽然不在,但这隘口若是被朝廷的那些老家伙抢先占了,咱们这一趟可就白跑了!朝廷许诺的粮草、封地,全都要泡汤!”
身旁的吴用也是眉头紧锁,轻摇羽扇道:“哥哥,咱们这般催促,会不会太急了些?那石宝是个傲气的主儿,咱们越催,他怕是越反感。况且,这大雾天行军,兵家大忌啊。”
“顾不得了!”
宋江咬牙道,“军师,你我都清楚,咱们现在就是在那钢丝绳上跳舞。方腊对咱们疑心重重,若是不能拿个首功,或是抢不到这批物资,咱们在江南就真的没立足之地了!必须快!只要拿下了夹河隘口,咱们就有了跟朝廷讨价还价的资本!”
正说话间,前方一阵马蹄声响。一员满脸横肉的副将策马奔回,对着宋江没好气地喝道:
“宋参赞!大将军有令,让你闭上嘴!大将军打仗,不用你这败军之将教!再敢聒噪,小心军法从事!”
“你……”宋江气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发作,只能赔笑道,“是,是。下官也是为了圣公的大业心急。还请将军转告石大将军,前方就是隘口,务必小心武松的伏兵。”
“伏兵?”
那副将嗤笑一声,“你不是说这里防守空虚吗?怎么又冒出伏兵来了?大将军说了,武松那点人马,就算都在这儿,他也能一刀一个劈了!你们这帮北方人,就是胆子小!”
说罢,那副将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宋江看着那副将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低声骂道:“蠢货!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待我掌了权,第一个就拿你们开刀!”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南离大将军石宝正骑着那匹名为“劈风兽”的黑鬃马,手提劈风刀,一脸的不可一世。
他虽然听到了探子的回报,说前方隘口旗帜招展,但他根本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