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时怒而兴师,正中了奸臣下怀。”
“青面兽”杨志点头附和:“关将军言之有理。如今敌暗我明,且敌军势大,合兵三十万,数倍于我。硬拼非上策。”
武松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一丝赞许。
“秦明、鲁达,你们的心情我理解。”
武松站起身,身形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在大堂内缓缓踱步,“宋江背信弃义,方腊贪得无厌,童贯阴险狡诈。这三家凑在一起,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各怀鬼胎。”
武松走到悬挂在墙上的巨大舆图前,拿起一根朱笔,重重地点在徐州与亳州之间的一处险要之地——夹河隘口。
“你们看这里。”
众将围拢上来。
“夹河隘口,乃是徐州通往北方的咽喉要道。左有黄河故道,右有芒砀山脉,中间一条狭长谷地,仅容数马并行。”
武松手中的朱笔在地图上划出一道红线,“童贯的九大节度使,如今屯兵徐州城外,想要占据此地,作为督战的看台;方腊的先锋石宝,若是想要北上抢地盘,也必须经过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