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让将蜡丸贴身藏好,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他知道,这是他飞黄腾达的机会。
……
次日清晨,汴梁城门刚开。
一辆不起眼的骡车混在出城的商队中,缓缓驶出了城门。
赶车的正是张让。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精干的绸衫,头上裹着青巾,看起来就像个精明的江南小商人。
车厢的夹层里,藏着千两黄金;而他的怀中,则揣着那两道足以让江南血流成河的“催命符”。
张让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汴梁城楼,心中默念:“宋江啊宋江,你这颗脑袋,如今可是值钱得很呐。咱家这就来给你送‘富贵’了。”
骡车扬起一阵烟尘,向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而在千里之外的杭州,宋江正每日在娄敏中丞相府里做着端茶递水的勾当,受尽了白眼,心中那团名为“复仇”的火焰,却在屈辱中越烧越旺,只待这一阵东风吹来,便要燎原。
正是:
金殿密谋夜未央,绝户毒计暗中藏。
千金买得英雄骨,一纸空文断肚肠。
阉竖乔装辞帝阙,奸雄翘首望南乡。
风云只在袖间起,吹落江南遍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