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告诉那些守军,田虎都要倒台了,连抚恤金都发不出来,跟着他干嘛?只要投降梁山,过往不究,还发安家费!”
“得令!”
“闻军师!”
“在!”
“准备榜文,传檄河北!把田虎克扣军饷、荒淫无道的罪状公之于众!我要让河北的百姓和士卒都知道,他们的‘晋王’是个什么货色!我要让田虎在这河北寸步难行!”
“得令!”
随着武松的一声令下,梁山的大军如同一把把尖刀,趁着田虎内部瘫痪的空档,迅速插入了河北的各个薄弱环节。
短短半个月内,原本属于田虎势力的十几个县镇纷纷易帜。有的守将甚至还没等梁山军到,就主动绑了田虎派来的监军,开城投降。
田虎缩在威胜州的深宫里,看着一份份丢失城池的战报,却连一支救兵都不敢派出去。因为他怕,怕派出去的兵,转头就杀回来。
曾经不可一世的“河北霸主”,如今已是冢中枯骨,只等着最后的一击。
而这一击的落点,就在那座孤城——盖州。
那里,还有武松的“老朋友”宋江,和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乔道清。
“也是时候,去做个了断了。”
武松望着北方,拔出了腰间的雪花镔铁戒刀,刀锋在春日的阳光下,闪烁着摄人的寒光。
正是:
黑账掀开霸业空,离心离德各西东。
贪婪此日遭天谴,疑忌终年入网中。
兵气全消如败絮,王风不再似惊鸿。
此时正好收残局,直捣黄龙立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