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帘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他看了看那高高在上的田虎,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冷漠的乔道清。
“反骨?”宋江心中冷笑,“你说对了。不过这反骨,不是反梁山,而是反你这只不知死活的‘晋虎’!”
当夜,宋江与吴用在馆驿中密谈。
“哥哥,壶关虽险,却是死地。粮草被人卡着,吴某又要被扣在威胜州。”吴用忧心忡忡。
宋江却显得格外平静,他从怀中摸出那卷并没有交出去的真正核心名单,在烛火上点燃。
“军师,死地亦是生地。壶关天高皇帝远,正好方便咱们练兵。那一千弟兄,我要把他们练成铁打的死士。至于粮草……”宋江看着跳动的火苗,“田虎给咱们的只是饿不死的粮,要想吃饱,还得靠咱们自己去‘取’。”
“至于你在威胜州,”宋江拍了拍吴用的手,“正如你在石碣上写的,‘辅弼在南’。你在这里,正好替我看住田虎的动向,结交各路豪杰。咱们一内一外,这河北的天,迟早要变。”
窗外,风雪正紧。
宋江望着南方,那是梁山的方向,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武松,你等着。等我吞了田虎,练成精兵,定要回山东,与你一决高下!”
正是:猛虎贪食吞毒饵,奸雄忍辱卧边关。他年若得风云会,血染太行亦等闲。
毕竟宋江在壶关如何经营,吴用在威胜州又将如何行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