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待我们不薄……”
“张清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武松打断了他,“我正是因为爱惜他,才没有下死手。二位若肯归顺,我保证不伤张清性命,定让他也心甘情愿地上山入伙。”
两人对视一眼,看着武松那坦荡的眼神,终于单膝跪地:“若能保全张将军性命,我等愿降!”
收服了二将,武松心中大定。
他走出营帐,望着不远处那座陷入黑暗与恐慌的东昌府。
此时的张清,正如那折了翼的鹰,虽然爪牙尚利,却已飞不起来了。
“没了龚旺、丁得孙,没了护城河,你的石头也打不穿我的软盾。”武松喃喃自语,“张清,我看你还能撑到几时?”
“传令下去!明日全军压上,填平护城河!我要把大营,扎到东昌府的城墙根下!”
正是:双翼已折难展翅,孤城欲坠势如危。飞石纵有千般巧,怎敌武松天网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