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公海,距离海岸线12海里。
海面平静得象是一块巨大的、深蓝色的绸缎,只有偶尔跃出水面的飞鱼会打破这份死寂。
这里是公海。没有法律,没有警察,只有强者制定的规则。
豪华游艇“恺撒号”静静地停泊在海面上。它就象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宫殿,全长120英尺,拥有两层甲板、直升机停机坪和顶级的雷达系统。
在游艇的四周,四艘看似普通的“远洋渔船”正呈菱形阵型护卫着它。这些人手里端着M14自动步枪,警剔地注视着海平面的每一个角落。而在那覆盖着帆布的船头下,隐约可见双联装重机枪狰狞的枪管。
这是李昂最新的“办公地点”。
甲板上,巨大的遮阳伞遮住了正午毒辣的阳光。
李昂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亚麻西装,领口微微开,没系领带,露出健康的古铜色皮肤。他慵懒地靠在
而在他的腿边,是一幅足以让全美国男人疯狂、也会让全美国影迷心碎的画面。
这位刚刚凭借《埃及艳后的秘密》再次轰动好莱坞的性感女神,此刻身上只有几块布料少得可怜的金色比基尼,勉强遮住了她那足以傲视群芳的要害部位。
她跪在铺着昂贵柚木地板的甲板上,姿态卑微而顺从。
她伸出那双买了百万美金保险的纤纤玉手,从冰桶里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小心翼翼地剥去外皮,剔除里面的籽,然后用两根手指捏着,极其躬敬地送到了李昂的嘴边。
“陈先生————”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眼神中早已没有了昔日的高傲,只有那种经过彻底驯化后的讨好与畏惧。
李昂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葡萄,顺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手指。
“真不错。”
李昂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那种动作就象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金毛猎犬。
伊芙琳低下了头,脸颊绯红,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感。自从那个夜晚之后,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身份的转换。
“老板。”
戈登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打破了甲板上的旖旎。
“客人的船到了。三点钟方向。”
李昂咽下香槟,坐直了身子。
“让他们过来。记住,只准带四个人上船。其他人如果不听话,就送他们去喂鲨鱼。”
“明白。”
远处的海面上,一艘涂装着杂乱迷彩的高速快艇正劈波斩浪而来。那是一艘改装过的“香烟”快艇,通常只有走私犯才会用这种速度极快的东西。
快艇在距离“恺撒号”五十米的地方减速,慢慢靠了过来。
几个皮肤黝黑、满脸横肉、腰间别着镀金手枪的墨西哥人跳上了游艇的跳板O
领头的一个男人,身材矮胖,留着两撇浓密的小胡子,脖子上挂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穿着一件花哨的丝绸衬衫。
墨西哥臭名昭着的“海湾集团”二号人物,也是掌控着美墨边境数条黄金走私信道的实权教父。在墨西哥,他的名字能让警察吓得尿裤子。
但此刻,当阿布雷戈踏上这艘奢华的游艇,看到四周那些全副武装、装备精良得象美国特种部队一样的“渔民”,再看到坐在甲板上那个一脸淡然的年轻人时,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嫉妒,以及深深的忌惮。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税务官”?
那个在大西洋城开坦克、把费城黑手党打得找不到北的疯子?
“欢迎来到公海,阿布雷戈先生。”
李昂没有起身,只是举了举酒杯。
“这里的空气很自由,适合谈生意。”
阿布雷戈眯起眼睛,目光在李昂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不可避免地滑向了跪在李昂腿边的那个女人。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
“圣母玛利亚————”阿布雷戈忍?那个好莱坞的大明星?!”
他在电影院里看过这个女人的海报,那是他梦里意淫过无数次的对象。
而现在,这个女神正象个仆人一样跪在别人脚边剥葡萄?
“哦,你是说伊芙琳?”
李昂随意地把手放在伊芙琳光滑的后背上,象是抚摸一件家具。
“她现在是我的————“私人税务助理”。怎么,你想要签名吗?”
阿布雷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收回了贪婪的目光。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所拥有的能量,远比传闻中还要可怕。
能把好莱坞女神驯服成这样,这不仅仅是有钱就能做到的。
这是权势。滔天的权势。
“不必了,陈先生。”阿布雷戈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凶狠但疲惫的眼睛,J
我是来买铁”的,不是来追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