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课，凯瑟琳。”
李昂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贴着她的耳廓响起，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激起一阵战栗。
“永远不要把枪口对准你不想杀的人。更不要————把枪口对准你杀不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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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行抓起她的双手，握住那把M1911，重新对准了前方的靶纸。
“你想当女王？可以。”
李昂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紧紧贴合著凯瑟琳的曲线，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女王是靠施舍骑士来上位的。”
“想要当女王————”
李昂的手指复盖在她的手指上，扣住了扳机。
“————你得先学会，怎么承受后坐力”。
“开枪。”李昂命令道。
“我————”凯瑟琳的心跳开始加速，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因为这种被绝对掌控的陌生快感。
“开枪！”
“砰！”
在李昂的引导下，凯瑟琳扣动了扳机。
.45口径的巨大后坐力震得她手腕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撞去，正好撞进李昂坚实的怀抱里。
“再来！”
“砰！砰！砰！”
连续的射击。
枪声震耳欲聋，火药味弥漫在两人之间。每一次后坐力的撞击，都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这种极具暴力的节奏，逐渐演变成了一种原始的韵律。
凯瑟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红。她感觉自己不象是在开枪，而是在被这把枪、被身后这个男人————强行打开。
“感觉到了吗？”
李昂在打空弹匣的瞬间，将滚烫的枪管扔在桌子上，然后一把扯住了凯瑟琳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这就叫权力。它很烫手，很暴力，而且如果你控制不好，它会伤了你自己。”
四目相对。
凯瑟琳眼中的高傲已经出现了裂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混合着愤怒与欲望的火焰。
“你这个混蛋————”她喘息着，想要骂人，但声音却软得象水。
“多谢夸奖。”
李昂冷笑一声。
他猛地将凯瑟琳翻转过来，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抱上了射击台。
桌面上散落的滚烫弹壳烫到了凯瑟琳的大腿，但她没有躲避，反而因为这种刺痛感而微微颤斗。
“你想和我结盟？你想让我当你的人？”
李昂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位未来的女司法部长，到底有多少诚意。”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靶场！随时会有卫兵————”
“这里是我的地盘。”
“在这里，只有我想做的事，没有我不敢做的事。”
“看着我，凯瑟琳。”
李昂命令道。
“告诉我，现在谁才是拿着枪的人？”
凯瑟琳原本还想反抗，还想维持她肯尼迪家族大小姐的尊严。她那层坚硬的外壳终于彻底粉碎。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她只是一个女人。
“是你————是你————”
凯瑟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吼，双手紧紧抓住了李昂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肌肉里。
下午17：00。
夕阳通过防弹玻璃窗洒进来，将休息室染成了一片血红。
凯瑟琳裹着李昂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她点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手依然在微微颤斗。
但她的眼神变了。
那种浮于表面的、哈佛法学院教出来的虚伪高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更加危险的冷静与依附。
她看着正在擦拭那把M1911手枪的李昂，眼神复杂。
“你是个疯子，李昂。”
凯瑟琳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
“在肯尼迪家族的字典里，疯子”通常是褒义词。”
李昂头也不抬，熟练地将手枪组装完毕，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
李昂把枪插回腰间，走到凯瑟琳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她圈在中间。
“我要司法部的路子。不是那种外围的，我要内核圈的名单，特别是那些正在调查有组织犯罪的检察官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