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力量!这才是“秩序”!
一种不讲道理、不需谈判、碾碎一切的绝对力量!
而至于能搞到这种东西的老板……戈登不敢再想下行去了,反正他的前任老板,现在蹲在局子里的哈里森是肯定没这么大的能量和背景弄来这么一个大杀器的。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李昂指了指那挺米尼岗,“把它,装进一辆面包车里。”
“是!”
“帕特。”
“在……在!老板!!”帕特兴奋得浑身发抖。李昂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高潮的脸,笑了。
“这台‘计算器’……今晚归你用。”
“你来开火。”
“我?!!”帕特感觉自己像被一道闪电当场劈中!
一股无法形容的、比玩了全纽约最红的女人还要爽一万倍的狂喜,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他“疯狗”帕特?
来操纵这个……这个“六根铁管子”的大家伙?!
“天!!!”
帕特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他猛地冲上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是跪李昂,而是跪在米尼岗面前。
他伸出那双沾满了血污和老茧的脏手,象是在朝圣一样,颤斗着、痴迷地抚摸着那六根冰冷的枪管。
“老板……”帕特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蓝眼睛里,早就没有了恐惧和贪婪。只剩下一种……纯粹的、病态的、足以焚烧一切的……癫狂!
“老板!我爱死你了!!”
……
凌晨时分,皇后区,“齐马蒂面包房”——“屠夫”加洛的旧产业,现在是“红手帮”的后勤基地。
“屠夫”奥康纳和“矮子”肖恩,正带着几个最机灵的爱尔兰杂碎,对着一辆刚从二手车市场“零元购”回来的福特Econoline面包车疯狂施工。
这辆车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车身上还印着“齐马蒂新鲜面包,每日送达”的褪色字样。
但它的内部,已经被彻底掏空。
“快!快!把钢板焊死!”
“屠夫”奥康纳咆哮着,亲自操刀,用乙炔切割机在车厢侧面开出了一个巨大的射击孔。
戈登则一脸凝重地指挥着,将那个沉重的三脚架,用加粗的钢栓,死死地固定在了面包车的底盘钢梁上。
这玩意的后坐力,足以把这辆破车震散架。
最后,在所有“红手帮”成员敬畏的目光中,李昂亲自监督着,将那挺M134米尼岗的主体,安装在了三脚架上。
“咔哒。”机枪稳稳地锁死。。金黄色的弹链,象一条沉睡的毒蛇,被稳稳地接入了供弹口。
“接通电源。”戈登将最后两根粗电缆,接在了面包车的备用蓄电池上。
这台“死亡面包车”……准备就绪。
晚上八点五十分。布鲁克林,卢凯塞家族的地盘。
“La Luna Rossa”(红月亮)餐厅灯火通明。今晚,这里被包场了。门口停着一排排崭新的凯迪拉克和林肯,穿着黑西装的意大利保镖,像雕像一样守在门口,警剔地扫视着街道上的每一个行人。
一辆破烂的“齐马蒂面包房”送货车,晃晃悠悠地驶入了餐厅对面那条漆黑的、堆满垃圾的小巷。
它停在了一个完美的狙击位,正对着餐厅那面巨大的、华丽的落地窗。
戈登坐在驾驶位上,他熄了火,拿起了望远镜。
“目标出现。”他清淅地看到,餐厅那扇防弹玻璃门被拉开。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穿着昂贵西装、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小乔”
他身边的八名保镖,一个个西装革履,但那昂贵的布料根本盖不住他们身上那股子屠宰场的血腥味。
他们的手永远插在口袋里,随时握着冰冷的家伙,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空洞得象没装灵魂的玻璃珠子。
这帮人,就是科洛博家族最精锐的“士兵”,是“疯子乔”养出来、专门用来咬人的狗,没有这些人,他也不敢和对方见面,怕被黑吃黑。
戈登很清楚这帮杂碎的作用。
他们最大的价值,不是开枪。而是当“小乔”这种大人物不想亲自动手,需要有人用碎冰锥在哪个倒楣蛋的脖子上戳个洞,或者需要把哪个不听话的杂种拖进后巷打断腿时,他们就负责把活儿干得干净利落。
当然,他们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作用——在真正的子弹飞过来时,他们必须用自己那身昂贵的西装和不值钱的烂命,第一时间扑上去,替“小乔”挡住那颗该死“花生米”。
“小乔”似乎心情很好,他隔着玻璃,和餐厅里一个更年长的“教父”模样的男人拥抱了一下——那是卢凯塞家族的代表。他们在窗边那张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