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负责模拟机训练的一位领导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目光落在机舱里的林微,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小姑娘,本事有一点,但这么嚣张可不好。你刚才跑的那套科目,还不是最难的,你敢不敢试一试另一套高难度科目?”
林微丝毫没有被对方的身份压住,挑眉,语气张扬:“这类东西本来就是一通百通。难,那是对你们来说。你们不行,不代表我不行。来,直接上最高难度,我给大伙展示展示。”
又补了一句:“或者,你要是敢,直接让我上真机飞,给你展示一圈也行。”
这话一出,那位负责训练的领导不接话了,因为根本不可能让林微触碰真机。
毕竟武装直升机造价极高、精密金贵,是部队核心战备装备,别说不知底牌的新人,就算老教官也不能随意私飞。
领导直接假装没有听见林微要上真机那番话,转头吩咐操作人员,调出模拟机里面难度等级最高的一套考核科目。
林微重新坐回模拟机舱,依旧是一套丝滑小连招,全程没有响起任何告警提示音。没过多久,考核结束,屏幕刷新出分数,依旧是高得惊人的数字。
林微松开手上操纵部件,侧过头看向领导,语气带着满满的不屑:“这就是你们这儿最难的科目?依我看,也就一般。”
林微又用挑衅的目光直直落到赵宁曜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螃蟹赵,你要不要上来体验一把?还是说要护住你教官的面子,就不试了?”
赵宁曜被这番话激得脑子一热,当真就要迈步上前。一旁的领导眼疾手快,伸手把冲动的赵宁曜挡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林微,语气沉了几分:“小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
林微丝毫没有收敛,抬眼直视那位领导,语气锋利,半点不退让:“饶什么饶?水平不行还不让人说了?还得饶人处且饶人。当初可是他的妹妹赵宁馨硬生生把我从文工团挤走的。”
她嗤笑一声,声音清亮,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让我在舞台上发光发热,行啊,我现在跑到陆航大队来发光发热,那怎么就不能让他这个做哥哥的亲身感受感受?”
领导脸色沉下来,压着音量说道:“文工团的私事,不要拿到我们陆航来讲。今天只是考核比试,公私要分开。”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一旁脸色难看的赵宁曜,又看向机舱里的林微,试图缓和但立场很硬:“你有天赋我们看得见。但是当众咄咄逼人,这不符合军人的涵养。到此为止,这件事就先翻篇。”
林微回怼道:“翻什么翻?好,就单拿比试说事。他本事不行,还不许别人讲?身为军人,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还当什么集训教官。”
林微根本不给领导插话的机会,小嘴噼里啪啦不停往外输出,语速又快,句句戳在痛点上,领导好几次想要开口打断,都完全插不上话。
“就说今天这场比试,技术底子是有,可一被说两句心态直接就崩。军人最讲究情绪自控,他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凭什么坐教官这个位置?”
“输就是输,输在心态,输在定力,又不是我凭空污蔑他。打得出来的分数明明白白摆在屏幕上,所有人都看得见。本事不如人,还听不得实话?”
“还跟我讲得饶人处且饶人,讲道理得讲双向吧。当初他妹妹赵宁馨对付我的时候,怎么没人出来跟她讲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
“现在出事了,就急着叫我翻篇。好事占尽,亏一点都吃不得,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道理。比试是他主动提出来的,不是我逼他上来的,输了就要认。”
机房里就听见林微一个人输出的声音,领导嘴巴张了又张,屡屡想要开口,却找不到空隙插进半个字。
赵宁曜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围观的集训学员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安静地站在原地。
门外脚步声急促响起,雷战跟着小战士匆匆赶过来,听到的全是林微噼里啪啦的输出。
雷战麻爪了,他万万没料到,分开才这么一会儿功夫,林微居然闹到这种地步,还当着一众领导和集训学员的面咄咄逼人。
他快步冲上前,伸手直接捂住林微还在不停说话的嘴。又转头面向在场的领导、赵宁曜还有一众学员工连连赔笑打圆场:“孩子还小,不懂事,诸位多担待。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
林微一把扯开雷战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扬声说道:“队长,螃蟹赵竟敢当着我的面说你在这儿并不讨喜,气死我了。
要不是你反复叮嘱我不许动手,我早把他揍得见太奶了。
而且,我已经够克制的了,就只是把他存在的问题摆出来说说而已,都还没正式开骂呢。”
听了半天骂的众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