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硬巴巴发干。
“我没有,不过……”冉愆拍了拍身边的韩解昼,“韩先生有钱。”
“……”
韩先生,韩解昼,在场之人没有不认识的,让人意外的是,竟然能在这里看见韩解昼!地下拍卖会也邀请过他,但是韩先生向来是拒绝的。
“压轴戏唱完了,我可以带走新娘了吗?”冉愆笑道。
拍卖师张了张嘴,紧紧攥着话筒,说不出一句话来,按理说是该结束了,可是……他接到的流程是,起价1元,看着客人们惊讶,等客人将信将疑开始出价后,最后价格出到最高,他老板再站出来力压群雄,当众领走新娘。
可现在……拍卖师下意识又看向刚才的角落。
冉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找到了哦。”
只见角落里站起来一个矮个子男人,寸头,方脸,相貌极其普通,属于大街上一抓一大把那种。
“我找的不是你,而是你后面那位……”冉愆越过矮个男人,看向最角落中,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的男人,“凶手先生,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凶,凶手?!
众人一头雾水,被眼前的情景弄得云里雾里,怎么好端端的拍卖会变缉凶了?
“事情解决了。”谢玄阳伸了伸懒腰,冲身旁的梁北星道,“我们走吧。”
“不……”梁北星望着阴影里的男人,喃喃道,“不,不对……”
“什么不对?”
“那个人不是凶手!”
“什么?”
“他不是凶手,书里的凶手是个女人!”
“什么?”
此时,阴影里的男人站了起来,推了推脸上的黑框副眼镜,有些紧张地问道:“什么凶手?你在说什么?”
冉愆上下打量对方,轻轻皱了皱眉,道:“冯朝阳,事到如今,没必要演下去了吧?”
“演什么?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什么整蛊节目吗?”冯朝阳扶了扶眼镜,警惕看着四周,像是掉进狼窝里的呆兔子。
冉愆神色一凌,盯着对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我同事给了我一张门票,然后我就来了。”
“她叫什么名字!”
“齐……”
“你们是死的吗?!”这时候,那个矮个男人爆喝一声,忽然打断冯朝阳,指着冉愆大喊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话音落下,会场保安打扮的人全体出动,张牙舞爪地朝着冉愆冲去。梁北星见状,想都没想,上前就要保护冉愆,可刚迈出脚,就被身旁的谢玄阳拉住了胳膊。
梁北星扭头:“你干嘛?”
谢玄阳:“这里不需要你。”
“什么?”
“你看看。”谢玄阳努努下巴。
那些气势汹汹冲向冉愆的人还没等靠近呢,就被打趴了。
出手的是韩解昼。韩总黑着脸,很不耐烦地拉了把西装的领带,很臭的一张脸,很流畅的揍人动作,没有刻意耍帅,一拳一脚,都是最原始的野蛮血性,拳拳到肉的凶猛和狠厉。
“他会散打!”一旁的梁北星看着韩解昼的动作,道,“还是高段位!”
谢玄阳:“你能看出段位?”
“对啊!我也学这个!不过……可能不如韩解昼!”梁北星酸溜溜道。
谢玄阳看向把一众人打趴的韩总:“书里说,他小时候被绑架过,后来学了散打。论武力值,这里没人是他对手。”
梁北星皱了皱鼻子,酸溜溜道:“韩解昼是不是有点超出霸总标配了?有钱,有颜,有腿就算了,还能打!”
“等等!这不是重点!”梁北星道,“冉愆抓错人了!”
周遭一群哀嚎声,刀光剑影里,冉愆低着头,快速划着手机,查找什么,完完全全沉浸在在另一个世界。
“啊!”随着最后一个保安哀嚎倒地,冉愆盯着名单上的一处名字,电光火石之间,他猛抬起头,想通了什么,掏出电话:“王队!凶手叫齐蓝!截航空!别让她出国!”
“晚了!”忽的,那个矮个男人将冯朝阳抓小鸡仔似的,一把抓在自己身前,“她早离开了!你抓不住她的!”
矮个男人手中的刀抵住冯朝阳的脖颈,冲冉愆喊道:“让我走!不然我杀了他!”说话间,刀子前进一分,在冯朝阳的脖颈留下一道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