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啊!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证据。”冉愆道,“我只相信证据。”
“证据?!我就是证据啊!我最了解我姐姐!她不会自杀的!”
“周同学,我要的,是证据。”
实实在在的,逻辑链上的,不可磨灭的证据。
“什么名侦探!你就是个废物!蠢货!证据……证据!”周子枫说着,狠狠捶打着自己双腿,吼道,“我这个样子!去哪里找证据?你让我去哪里找证据!”
他越说越激动,见冉愆不为所动,周子枫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向一旁的韩解昼。
“我姐姐是在跟你结婚的时候被人杀的!韩总!你有责任追查凶手!”
韩解昼微微颔首,说道:“如果真有凶手的话,我会的。”
“你,你什么意思?”
“如果能证明楚小姐不是自杀,我会全力帮忙,捉拿凶手。”
“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是吧?你也相信这个混蛋侦探!是吧!”周子枫恶狠狠指着冉愆,像是在看杀人凶手,如果不是双腿不方便,他估计要跟冉愆扭打起来。
“姓冉的!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周先生,时间不早了。”韩解昼朝一旁的仆人递个眼色,“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请等一等!”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周子枫身后的姜天月开了口,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韩解昼面前,仰着头看他,眼中带着几分倔强,几分勇气。
梁北星看着眼的一幕,觉得十分熟悉,这不就是他妈妈最喜欢看的,电视里的女主直面霸总的经典桥段吗?
“韩总,我也不相信楚裳是自杀。”姜天月伸着纤细的脖颈,纤细但不柔弱,倔强地看着韩总。
韩解昼面无表情:“送客。”
仆人上前,要请姜天月离开。
“韩解昼!”姜天月似乎是着急了,直呼其名,喊道,“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仆人闻言停下了动作,下意识看向韩解昼,不只仆人,梁北星也激动地盯着韩总,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套路剧情。
姜天月专注地望着对方:“韩解昼!你敢跟我赌吗?”
梁北星都能预见韩解昼下面会说什么了,无外乎是“女人,赌什么”。然后,帷幕拉开,霸总与女主的纠缠从此开始。
韩解昼:“不敢。”
梁北星:“??”
韩解昼:“还不送客?”
姜天月跟周子枫被送出了韩家,临走之际,姜天月深深望了一眼韩解昼。
梁北星痛失“女主角”,还没来得悲痛,就被自家偶像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冉愆喊着“累了!累了!”,然后,直接往沙发里一倒,他带着墨镜,遮住了上半张脸,胡子又遮住下半张脸,一时间,一张脸给遮得严严实实,梁北星可看不出来,他是真累还是假累。
“那个……”梁北星抓了抓后脑勺,说道,“你相信楚畅是自杀的吗?”
冉愆微微一僵,虽然很快恢复了轻松的模样,但是声音有些低沉:“我相信证据。”
冉愆顿了顿,会继续道:“她那本日记我看了,不是伪造的,整整三年,日期天气都对得上,她在日记里有许多疯狂的想法。”
“是吗?”梁北星顿了顿说道,“那你的直觉呢?你的直觉相信她是自杀吗?”
小说里的冉愆拥有一个超级外挂,那就是他的直觉,属于侦探得天独厚的天赋,冉愆的直觉很准,准到近乎百分之百。
他杀还是自杀,冉愆仅凭走入案发现场的第一直觉,便能判断出来,且从不出错。
“我只想相信证据。”冉愆坐忽的起身,他跟梁北星几乎脸对脸,隔着墨镜,梁北星不知道对方眼中的情绪,但是冉愆将他尽收眼底。
“韩小少爷,你究竟是谁呀?”
“什么?”梁北星心里一惊。
“没什么。”冉愆耸耸肩,“只是觉得你跟周围格格不入。”
“你,你在说什么啊?”梁北星抓着脑袋,哈哈干笑。
冉愆也跟着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虽然……我可能都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哦,韩总知道吗?”
冉愆忽然转向一旁的韩解昼。
韩解昼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看了看手表:“你就这个形象跟我去那里?”
“不好吗?保镖要什么形象?”冉愆在沙发里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耸了耸肩继续道,“还有五个小时呢,我先补会儿睡啊。”
“去床上睡。”韩解昼说。
冉愆嘴角翘起,胡子跟着动:“去谁床上?你床上啊?”
韩解昼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客房!”
冉愆懒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