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定是王队长。”一旁的梁北星扭着头,凑到谢玄阳耳边小声科普,“王修远,警察队长,是冉愆为的好朋友,性子特别好,是个老好人。”
“用不着你们说新婚快乐!”楚庆山撵人,“赶紧走!不走我报警了!”
“我们就是警察呀。”王修远当真是个没脾气的,还继续劝呢。
“这不是一起单纯的案子,不瞒您说,最近有个专门杀害新娘的连环凶手,我们也是担心新娘……”
“我说了新娘没事!”楚庆山梗着脖子,就跟进入战斗状态的斗鸡似的,“怎么!你们还要硬闯啊!”
“呃……”
楚庆山叉着腰,叫嚣得更大声:“你们有搜查令吗?!”
“呃……”
“没有就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喂!”旁边的梁北星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呵道,“伯父,你说着话,过分了啊!”
楚庆山闻言,扫了梁北星一眼,冷笑里夹着鄙视:“你算什么东西?这里轮不到你插嘴!”
“我擦!你……”梁北星这小脾气可受不了,撸袖子就要开干,这时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
缓缓地,不重,却让人没办法挣脱。
“好啦,好啦,年轻人别冲动。”白色冲锋衣笑着,轻轻拍了拍梁北星,“跟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好计较的?”
梁北星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心跳忽然加速,手心蹭蹭冒汗,虽然还不确定眼前这位就是冉愆,但他的肾上腺激素告诉他,眼前的人就是冉愆!
梁北星咽了咽口水:“你就是冉……”
“你什么意思?”楚庆山打断了梁北星,指着冉愆鼻子喊道,“你骂谁呢!”
冉愆一脸“这还用说”的表情:“我骂你啊,吃软饭的上门女婿,楚庆山,楚先生,。”
楚庆山已经好多年没听见人敢这么直白说他,一阵见血,直捣黄龙!
“你,你竟然骂我!”气得他嘴唇都抖索。
“我怎么是骂你呢?”冉愆慢慢悠悠地笑,一双桃花眼半眯着,嘲讽拉满,“我只是在申述事实,你抛弃糟糠妻子是事实,你改姓入赘楚家也是事实,你草包无能更是事实,你……”
“你闭嘴!”楚庆山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揪住冉愆的衣领,正要动手的瞬间,冉愆却忽然“哎呦”了一声。
他都没打到人呢,冉愆却软塌塌得,直接倒他身上了。
“你!你干嘛!”楚庆山还打个屁,赶紧反过来推开冉愆。
“哎呀,我受伤了。”冉愆衣举着双手,看向一旁的王队长,“警察叔叔,你还不把人拿下,我要告他故意伤害。”
王修远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一脸你小子真行,顺势把楚庆山拿下了。
“你们故意的!我要告你们!”楚庆山被小警察压着,嘴里还骂骂咧咧。
“请便。”冉愆拍拍身上的衣服,走到门前。
“不能进!”楚庆山急中生智一般,大喊着,“韩解昼说了!在他来之前!谁也不能进!你们要是进去!就是跟韩家作对!”
“哦,那我好怕呢。”冉愆说着,打开了门。
屋中,一切如旧,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只有新娘子静静倒在地上,一身雪白的婚纱,如同水中绽放着的白荷,安静纯洁,只可惜毫无生机,像是被时间抛弃,定格在了无人知晓的黑白照片中。
梁北星见门开了,紧随其后也往里钻,手臂却被王修远拉住了:“小朋友,你还小,别进去了。”
“你不懂。”梁北星啧啧笑道,“在侦探界,年龄越小越受欢迎呐。”
然后,“很懂”的梁北星第一次见到了尸体,被定在了当场。
他终于知道,影视里尸体跟现实中的尸体完全是两码事。
倒在地上的新娘刚死不久,面部表情跟扮死人的演员完全不一样。
这是一具真正的尸体,一动不动,眼睛微微张开,嘴巴无法闭紧,松弛的肌肉抻展了脸上的皮肤,没有一丁点精气神,是真真的面无表情。
胃里一阵抽搐,恶心感直顶天灵盖,梁北星捂着嘴,抬脚就往外跑!
“好点没?”跟着出来的谢玄阳,双手抱胸,挑着眉梢看他。
“你怎么没事啊?”梁北星胃里吐干净了,才平复下来。
谢玄阳无所谓笑了笑,似真似假道:“习惯了。”
“什么?”梁北星瞪大眼,圆滚滚的眼珠子要掉下来似的,“习,习惯?”
谢玄阳看着他惊愕的样子,忍俊不禁,却不往下说了,转而道:“死者就是女主楚裳。”
“你怎么确定的?”
谢玄阳点了点自己的眼角,说:“书里说,她这里有两颗泪痣,死者这里也有。还有,书里也提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