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熙：“没，挺熟的，复习一下。
祁勋：“那怎么我发信息也不回？”
陈予熙：“！”
“我没注意，我现在看！”
快速切入微信，果然有祁勋的未读消息。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酒店？我让勇哥跑一趟——”
是一张剧组现场照，荒郊野外处，一堆工作人员正在摆放乱石道具，拍摄大灯照得四周亮如白昼。
他顿住，下意识道：“啊，你在拍戏啊。”
祁勋停顿两秒，气笑了：“不会是猜我在哪个小蜜儿床上吧？”
陈予熙连忙：“没有。”
祁勋哼了声：“你还有1个小时29分时间。”
“什么——”陈予熙想起什么，急忙道，“我现在发，打了电话是不是只需要五条？”
祁勋：“你打电话了吗？这不是我给你打的吗？”
“10条，一条都不准少，也不能拿表情包充数。”
挂断。
陈予熙：“。”
赶紧开始打字——顿住了。
发什么？
吃饭了吗？——不行，祁勋晚饭跟他一起吃的呢。
拍到几点？——拍到几点演员根本没法决定，都是看拍摄进度的。
片场天气如何？——废话，就在酒店附近，问啥天气啊。
陈予熙左思右想，小心翼翼发了一条：会冷吗？你穿得好像有点薄。
他记得祁勋出去的时候只穿了件休闲衬衫。
都入秋了，白天还好，晚上只有十几度呢。
祁勋几乎秒回。
他发来一张自拍。
那张帅脸现在抹得脏兮兮的，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棉袄，背景是方才那堆乱石。
陈予熙仔细放大看那张帅脸半天，才缩小去看下一条消息——
祁勋：热，拍秋冬季的场景。
陈予熙愣了愣，捏了捏手指才继续问：那，要不要给你点杯喝的？
祁勋：这个可以有。
祁勋：冰美式。
然后发了个定位过来。
陈予熙打开看了看，距离酒店24公里，不算远。
他再把定位复制到外卖软件，发现周围只有一家很大众的奶茶店，感觉不是祁勋这种boss能喝得下去的。
他犹豫了下，问：xx牌子的咖啡可以吗？
祁勋：可以。
陈予熙想了想，又问：只点你的好像影响不太好，要不给你们剧组都点一杯吧？你们剧组多少人啊？
祁勋：一百多号人点起来太麻烦，我让助理点就行了。
陈予熙眨眼，试探：那我还点吗？
祁勋：为什么不？你点的是你点，跟点给剧组的能一样吗？
一样的牌子，有什么不一样？陈予熙嘴角上扬了一点点。
赶紧切出去给他点了杯冰美式。
刚点好，祁勋的信息又来了：还有五条。
陈予熙：“。”
倒回去数了数，忍不住抗议：刚才问你要不要给剧组点的时候，问了两个问题。
祁勋：我说信息五条，我又没说一个问题算一个信息。
陈予熙：“。”
咬着手指继续琢磨问题。
对面的祁勋催他：快点，还有几分钟就开拍了，过了12点我可不认账。
陈予熙：哪有人这样催信息的？！
祁勋：怎么没有？正跟你聊着呢。
陈予熙：
祁勋：省略号也不算，别想糊弄。
陈予熙咬了下手指，憋出一句：女主角是谁啊？
祁勋：总算敢问了？
祁勋：苏云芳。
祁勋：不过她这几天没戏，没法给你照片。
言外之意，现在苏云芳不在。
从祁勋离开酒店开始就莫名惴惴的压力瞬间减轻不少。
陈予熙压下上扬的嘴角，想了想，还是问出了一个很无聊的话题：那你们大概几点能拍完回来休息？
祁勋：最晚到天亮，说不定还能回去陪你吃个早餐。
陈予熙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嗯。
祁勋：没了？还有一条。
陈予熙：
陈予熙：注意安全。
祁勋：敷衍，不算。
祁勋：我准备上场了，看你也想不出问题，给你个法子。
祁勋：发张自拍过来，一张自拍抵一条。
陈予熙：。
总比让他想问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