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办公室里的光线比走廊更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旧羊皮纸和某种草木灰混合的奇特气味。
林奇就坐在那张巨大的书桌后面,象是早就料到了一切。
他的自光扫过来,平静无波,却让德拉科感觉象被剥开了层层伪装,那感觉让他极其不适。
他僵硬地走到书桌前的椅子旁。
他不敢看林奇的眼睛,只能盯着对方肩头那只该死的、一动不动的乌鸦。
他感觉自己象个等待审判的囚徒,而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他为什么要听父亲的?
他又为什么要想出这个愚蠢的主意?
他现在只想立刻掉头离开这里,哪怕目的地是卢平那间满是奇怪味道的办公室也行。
“马尔福先生,”那个平静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内心的哀嚎,“请坐。”
德拉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坐下了,身体挺得笔直,象个紧张过度的士兵。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准备好的、那些带着点疏离又勉强算得上礼貌的开场白,此刻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