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狼人和黑狗(5.2K)(1/2)
的地方。

    他深深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翻腾的思绪死死锁在胸腔里。

    小天狼星没有立刻钻出,而是首先探出一条手臂,凭借记忆向上摸索,在粗糙的树皮表面找到了那个特定的节疤,手掌稳稳地按了下去。

    在确保按压有效后,他才就着这个姿势,手臂持续发力,将整个身体从狭窄的洞口拖拽了出来,重新回到了户外,置身于打人柳巨大而安静的阴影之下。

    他的脚刚一踏上坚实的地面,变形便已开始。

    身形在按压着节疤的手臂旁迅速收缩变化,重新化作了那只精瘦强壮的黑狗,而那只按在节疤上的手也同步变成了同样执行着按压动作的狗爪,整个过程流畅而精准。

    灰色的狗眼在夜色中快速扫视周围—一空旷、寂静。

    他不再耽搁,按在节疤上的爪子猛地松开,同时后腿爆发出力量,黑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迅捷地窜出了打人柳枝条所能复盖的范围,无声无息地融入了禁林边缘更深的黑暗之中,朝着灯火通明的霍格沃茨城堡潜行而去。

    在他身后,失去了按压的打人柳仿佛从沉睡中惊醒,安静垂落的枝条轻轻抽动了几下,却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攻击的目标,于是停了下来,树冠自然的在夜风中舒展开来。

    与此同时,霍格沃茨城堡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内,气氛与礼堂的喧器截然不同。

    门窗紧闭,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只有壁炉内跳动的火焰是唯一的光源,在四壁书架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寂静,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一种沉重、痛苦的呼吸声清淅可闻。

    如果有强大的巫师在此,就能清淅地感知到整个房间被一股强大而隐秘的魔法力量所笼罩一那是邓布利多校长亲手布置的、旨在约束内部的防护魔法,确保月圆之夜可能出现的“意外”被绝对限制在这个空间之内。

    靠近壁炉的地板上,卢平教授正经历着每月一次的煎熬。

    他显然早有准备,那件惯穿的破旧但整洁的巫师袍被仔细地叠好,放在远处的椅子上。

    此刻,他狼人化的身躯匍匐在地,覆盖着粗糙的灰色毛发,肢体扭曲膨大,呈现出狼与人混合的可怖形态,口鼻突出,利爪无意识地刮擦着地板。

    然而,与真正完全狂化的狼人不同,他的眼神虽然充满了生理性的痛苦和挣扎,但黄色兽瞳的边缘却闪耀着属于人类的、清醒的理智光芒。

    地板的冰冷通过皮毛渗入骨髓,但与体内那股几乎要撕裂灵魂的灼热痛苦相比,这点寒意简直微不足道。

    莱姆斯—卢平,在狼人化的躯壳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淅度感受着这份煎熬。

    斯内普————他在翻腾的痛苦中捕捉到这个念头,意识像狂风中的烛火,却顽强地亮着。

    斯内普熬制的药剂————不一样。

    效力强得可怕。

    以往满月之夜饮下的狼毒药剂象一层薄雾,勉强隔开他与纯粹的兽性,他还能在变身中保有基本的行动能力,需要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压制躁动。

    但此刻,斯内普熬制的魔药象一道沉重的、烧红的铁箍,死死锁住了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

    狼的形态,狼的力量感在血脉中奔涌,却被这股更强的药力强行压制、扭曲,带来了加倍的、近乎凌迟的痛苦。

    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爪子,连动一下手指都象是要撼动山岳般困难。

    然而,在这无边的痛苦深渊中,一丝近乎残酷的清明念头浮现出来:

    正合我意。

    他从未像此刻这样,虽然承受着地狱般的折磨,内心却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

    无法动弹,意味着绝对无法伤害任何人。

    他,莱姆斯—卢平,这个每月都会变成怪物的危险存在,都被斯内普这剂苦药一或许是无心,或许是刻意—一牢牢地钉在了地板上,与外界的一切隔绝开来。

    他不必再象过去那些年一样,在理智与兽性的边缘恐惧地挣扎,担心自己会失控,会伤害到无辜的学生,会姑负邓布利多的信任。

    这份“安全”的代价是极致的痛苦,但他心甘情愿。

    他用残存的理智紧紧抓住这个念头,将它当作对抗身体里那头咆哮野兽的最后锚点。他瘫在那里,象一尊被痛苦雕刻的石象,只有胸腔剧烈的起伏和喉咙里无法完全压抑的、低沉的痛苦呜咽,证明着生命与折磨的同时存在。

    他等待着,在斯内普加强版药剂的酷刑与邓布利多的防护魔法共同构建的牢笼里,等待着月落日出,等待着下一次从怪物变回“正常人”的短暂解脱。

    地板的冰冷和体内的灼痛仿佛构成了一个永恒的炼狱,将卢平牢牢钉在原地。

    为了对抗这无休止的折磨,他的意识开始不由自主地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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