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庞弗雷夫人会照顾好她,等曼德拉草成熟后,她就可以再回到你身边了。”
麦格教授几乎是小跑着赶来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
“邓布利多教授,”她急切地说,“你回来了就好。昨晚———”她迅速而清淅地将事件经过、各位教授的检查、以及对海格的询问都汇报了一遍。
邓布利多安静地听着,目光偶尔扫过那面被擦拭得几乎掉皮的墙壁,眼神深邃。
“..情况就是这样。我们不得不打扰了海格,关于当年的举报人,他坚持要等你回来。”麦格教授结束时,语气中充满了担忧,“邓布利多教授,学生们都很害怕,我们必须—.”
“你做得非常好,米勒娃。”邓布利多温和地打断她,蓝眼睛里闪铄着赞许的光芒,“在那种情况下,你的处理无可挑剔。而请林奇教授协助,更是十分明智的选择。现在,这件事交给我吧。”
早餐时分,礼堂里弥漫着一种不同往常的、压抑的喻喻声。
在霍格沃茨,流言总是以令人惊讶的速度传播。
关于洛丽丝夫人和墙上血字的传言已经添油加醋地传遍了四个学院的长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