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永远活在你的地狱里强!”林飞嘶吼,但握武器的手在微微颤斗。
他身后的同伴们,脸上也露出了动摇。他们追求自由,但从未想过真正的“终点”意味着同归于尽。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张帼荣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手里拿着一个古老的、类似怀表的精密仪器。
“不,”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淅传入每个人耳中,“还有第三个选择。一个————
多年前就准备好,却从未敢真正激活的选择。”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手中的仪器上。
“这是什么?”林飞问。
“列车分离协议。”张帽荣抬起头,目光扫过林飞,又看向陈道铭,最后望向引擎舱深处,“让车头,带着引擎和必要的生存单元,继续前进。剩下的车厢————解脱。”
“这是唯一能保全种子”,又能给予大多数人————真正选择的机会。”张帼荣将仪器递给林飞,“选择权,现在在你们手里。”
特写镜头推向林飞的脸,汗水、血污、挣扎、希望、恐惧————无数情绪在他眼中翻滚。他缓缓伸出手,颤斗着,握住了那个冰凉的仪器。
镜头拉远,定格在引擎舱巨门前这群决定列车未来命运的人们身上。光线明暗交错,仿佛象征着混沌未卜的前路。
“Cut!完美!杀青!”
林飞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传遍片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噢—!!!”
短暂的寂静后,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掌声、口哨声瞬间爆发!
所有人,无论演员还是工作人员,都跳了起来,互相拥抱、击掌,将几个月来的艰辛、压力与创作激情尽情释放。
《雪国列车》,这部承载了无数人心血与野心的科幻巨制,终于正式宣告拍摄完成!
“今晚,宴请全组,不醉不归!”林飞笑着宣布,立刻引来更热烈的响应。
饰演主角好兄弟的刘哗这时也兴奋地冲过来,给了林飞一个结实的拥抱。
几个月合作下来,无论戏里戏外他都对林飞早已是心悦诚服,两个人处的关系也从戏里的哥们处到了戏外。
他深切感受到,这位比自己还年轻的导演,不仅才华横溢,更难得的是身上丝毫没有某些“二代”的纨跨与架子,待人真诚,处事专业,实在令人钦佩。
深夜,一场热闹的杀青宴散场后。
助理小白开车将略带醉意的林飞送回了四合院,徐萱则一直耐心照顾着林飞。
“谢谢你啊小白,就送到这儿吧。”徐萱打开车门,熟练地搀扶住脚步有些虚浮的林飞。
小白也连忙落车帮忙,“萱姐,林总就交给您了,注意安全。”
“放心吧。你快回去,夜里开车慢点。”徐婼萱一边架着林飞往院里走,一边回头叮嘱。
“误,好嘞!”小白答应着,回到车上,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摇落车窗,点了支烟,想吹吹风清醒清醒。
然而,当他的自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凌晨两点寂静的胡同口时,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奇怪————”他嘀咕道,“这都后半夜了,怎么胡同口还有这么多摆摊的?”
“那摊煎饼的动作,还不如自家二叔娴熟。”
“那个炒粉的,锅都没炒瓢,小摊还干净的很,一看就不好吃。”
“咦?大晚上还有瞎子算命的摊?靠,哪里是瞎子,我刚还看见他摘了墨镜看手机。”
“啧啧,骗子横行,世风日下啊。
同一时间,城西,某处守卫森严的四合院内。
“什么?!”
“岂有此理!”
一声怒不可遏的咆哮,震得书房窗棂嗡嗡作响。
徐德容,这位在文艺界、学术界乃至更广领域都拥有深厚人脉和影响力的人,此刻正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他指着站在面前、头都不敢抬的女儿徐媛蕾,手指都在发抖。
徐媛蕾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斗,在盛怒的父亲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竟然在外面欠了这么多钱?!还、还让人讹上了?!”徐德容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他刚从国外度假归来,这才听说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金爵奖风波,以及后续牵扯出的种种不堪。
详细一问,才知道女儿不仅名誉受损,竟还背上了巨额债务。
“都、都摆平了————爸,就还差五百万————”徐媛蕾声音细若蚊蚋,硬着头皮解释。
她后续的赔偿,确实因几口萝下抹平了。但当初“星空青年电影人计划”承诺投入的两千万则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