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笑容不像人类，嘴角扬起的角度过分夸张。

    紧接着它抬起手，五指张开又合上几次，又缓缓扇动背后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完全漆黑羽翼，但翼展依然有三米。

    最后它仰起头，发出低沉的嘶鸣声，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神污染脉冲，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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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的影响范围远超以往。

    慕玖璃刚抵达封锁线后方数公里的整备点，她就第一个感受到，意识在一瞬间就陷入了混乱。

    无数过往不愿意回想的记忆出现在脑海中，那是在泰纳海姆实验室里的日子，作为E计划的战斗兵器之一，她日复一日地接受训练和测试。

    承受着数不尽的实验折磨，还有每次测试失败后，研究员们冷漠的目光。

    “呃……！”

    慕玖璃捂着头，单膝跪地，感受着头要被撕裂的剧痛。

    她咬紧牙关，深红色的火焰从她全身喷涌而出，在周身形成了一道火焰屏障，试图阻止精神污染脉冲对自身影响。

    精神攻击之所以极难防御，原因就是直接作用于意识。

    慕玖璃并非没有一点精神抗性，毕竟和代号「超脑力」的陈远也有很多训练，可现在身体消耗过大，自然没办法承受。

    她感觉「审判之炎」的能力正在不受控制地暴走，火焰的颜色从深红变成了近乎白色，温度在不断升高，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变形。

    青萤用「幻蝶」能力越过火焰屏障，闪现到慕玖璃身边，伸手用力按住她的肩膀。

    「冷静！你别被那个东西影响了！」

    慕玖璃扭过头看向青萤，她的理智和疯狂在瞳孔中交替闪烁，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压制住暴走的能力，将外溢的火焰消散而去。

    “那个东西…”

    她大口喘着气。

    “到底是什么？”

    「不清楚，但根据军方的最新命令，要求所有觉醒者不要再靠近，那些精神攻击对我们影响太大。」

    “安祈怎么样？”

    「她没事，已经离开封锁线，我们也撤吧。」

    青萤自身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她因为消耗没多少才能硬扛住这次强度更高的精神污染脉冲。

    “我们走了，谁来接替？”

    「林恩，还有夏尔。」

    听到这两个名字，慕玖璃先愣了一下，然后反问。

    “他们的任务不是保护那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