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束抬眼一瞧,原是五名仆从,七名侍女,个个皆有炼炁修为,不过,其等是否人族出身,却是难以一眼辨别。
“敢问可是观星府主到了?”
眼见法舟当空,便有一位仆从代表众人躬身行礼,躬敬询问。
陈束闻言,顿时与丁守义一同现出身来。
便见丁守义拿出一枚执事令牌,朗声道:“贫道乃是金玉阁执事,身旁这位便是真传候补陈束,自今日起,尔等须得好生伺候陈师弟,可是记下了?”
“是,小的(奴婢)遵命!”
众人一面齐声应下,一面各自行礼,异口同声道:“见过老爷!”
“免礼。”
陈束平静回了一声,便道:“丁师兄,此行有劳你了,不如随我到府上歇息片刻。”
丁守义应道:“我便不叼扰了,师弟自便即可。”
“既然如此,师兄慢走。”
陈束打了个嵇首,一步跨出,立时落至观星府。
一众仆从侍女自是连忙跟上,纷纷来至近前,等待陈束训话。
然而,陈束却是无意关注这等小事,当场吩咐道:“云青,在场之人便交给你来安排,且先好生了解一番,看看其等会些什么。”
“老爷放心,小的一定办好此事。”
云青颇为兴奋,摇身一变,化作一道人形云气,高声道:“你等听好了,我乃老爷座下云灵,跟随老爷已有……”
陈束闻言一笑,也不管云青如何安排,当即放出神念感应此座府邸,缓步朝里走去。
待客大厅,客舍雅间,连廊庭院,书房,卧房,灶房,静室……
倾刻之间,陈束细细感应之下,便知观星府内外院分明,动静错落有致。
当然,这也得益于峰顶足够宽敞,否则倒也不便建造此等居所。
不过可惜的是,府内并无任何花草绿植,倒是显得略微单调了些。
念及于此,陈束不禁忖道:“王师兄所送清静竹正可派上用场,稍后便去找些土壤,将这株灵植栽下。”
思索之间,陈束跨越大段距离,来至内院静室,推门而入,便见内里陈设极简,仅仅放置一枚蒲团,一方玉架。
“这是?”
陈束仔细一观,但见玉架之上,已然摆着诸多物件,既有各类道书,亦有乾坤袋,更有一枚符牌,以及一枚玉牌。
法力一动,他便取过玉牌,只见其上刻着“陈束(真传候补)”,无疑是彰显自家身份之用。
至于那枚符牌,正是观星府的居所凭证。
并且,相较天都岩府而言,此枚居所符牌显然更为实用。
陈束略一感应,便觉其内蕴含不少简单的禁制纹路,只需法力涌入其中,便可轻易分隔府上各处,限制进出;还可隔绝内外声响,屏蔽杂音;更能遮掩整座府邸气机,防止他人随意窥探。
“对于细微之处,宗内的确思虑周到。”
心下一赞,陈束并未急着打开乾坤袋,而是目光扫过玉架上的各类书籍。
《仙庭大事录》,《灵极宗杂闻记》,《金玉阁山水一览》,《筑基炼法十八问》……
相比于明心院所赐道书,眼下所见既有更加开阔眼界之选,亦有更加专注细节之书。
便如《金玉阁山水一览》,陈束随意翻看两眼,发觉此书实则乃是一份极其详尽的大型舆图,将金玉阁内的地貌情况,介绍得淋漓尽致,使人往来其中,绝不会迷失路径。
而《灵极宗杂闻记》则是记载发生于凌天之原的种种趣事,主要包括三阁五院。
须知,灵极宗内素来有着“一宫两殿,三阁五院”之说。
这其中,一宫两殿乃是指纯阳宫,赤霄殿,以及诸天殿,可谓权势极盛所在,寻常之辈根本不得入内,也不是普通弟子能够奢想之地。
而三阁五院,却是指万法阁,刑律阁,金玉阁,丹鼎院,道功院,器物院,明心院,以及庶务院。
这八处地方,均是各占一处地界,与灵极宗上下息息相关,涉及到修行的方方面面,平日里多有接触。
但细细计较起来,明心院与金玉阁较为特殊,乃是一众弟子的修行之所,而其馀院阁却是各有专司之职,算是多数弟子的今后去处。
譬如道功院,乃是司掌灵极宗上下的道功事宜,一切与道功有关之事,便绕不开此处。
而明心院内的道功楼,正是此院分支。
之所以特意设立分支,是因为入门弟子修为不足,方便其等熟悉流程罢了。
与之相似,庶务楼便是庶务院分支。
此院向来统管灵极宗诸般杂事,例如建造居所,搬运山水,制造道